“因為整條街的飯店,只有他家沒有食客。”
苗英杰推門走進飯館。
李師傅川菜館不算小,大小餐桌有十六七個,卻連一個客人都沒有。
在收銀臺里面,一位中年婦女低頭抹眼淚。
收銀臺外面餐桌前,一個男人坐在凳子上沉默地抽著煙。
“老板,你們還做生意嗎?”
秦云東徑直走過去。
“不干了,去別家吃吧。”
中年男人沒好氣地揮了揮手。
“這條街上的飯店沒座了,你能不能給我們弄點吃的,我們都餓壞了,謝謝你們啊。”
秦云東不但不走,反而卸下背包,坐在男人身旁。
“你……你聾了?飯店黃了,我們正在等房東交接,做不了飯菜,你們愛去哪去哪吃。”
這位老板氣不打一處來,嗓門開始提高。
“這么好的地段,你們怎么會做不下去?”
苗英杰一邊問,一邊挨著秦云東坐下。
老板還沒見過轟不走的客人,正想發脾氣,收銀臺里的婦女站起身。
“二位客人,別為難我們了,我們已經夠糟心了,你們走吧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飯店的門推開,三個人大搖大擺走進來。
走在前面帶路的是房東,他進來就大聲吆喝。
“李師傅,都收拾好了吧,快點走吧。”
房東的眼睛掃過秦云東和苗英杰,以為是飯店老板找來搬家的幫手,因此也沒有當回事。
“只要你把押金退了,我們現在就走。”
李師傅失魂落魄地站起身。
“押金?什么押金?”
房東揣著明白裝糊涂。
“您別開玩笑,我們租房子的時候,交了兩萬塊錢押金的,我這里還有收據。”
老板娘看房東想賴賬,拿著收據走出吧臺。
“給臉不要臉是吧,那好,我給你算算賬。”
房東卻不看收據,冷笑著指指飯店四周。
“我一年前租給你的時候,這里是四白落地干凈整潔的新房子,你的裝修破壞了我的商鋪原來的樣子,我要求你恢復原狀并給我賠償損失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李師傅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我什么我,如果不是我心善,不要你再裝修回原來的樣子,你花的錢就不止兩萬塊了。人要知道感恩,別太貪。趕快給我麻溜地走吧。”
房東理直氣壯的手指飯店門,開始轟人。
老板娘的眼淚一下子又流出來。
“沒有你們這么欺負人的,我們干得好好的,你就要收回房子,我們不同意,你就派人三天兩頭找茬鬧事,生生把生意攪黃。我們都認了,啥也不說了,可是你總不能連押金也不給啊。”
說著,老板娘開始嚎啕大哭起來。
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