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結束后,聞長河拉著秦云東和苗英杰到他的辦公室坐,準備中午一起去吃飯。
聞長河使用秦云東教的計策,用一位張天師就搞定了鮑乾清,不但順利接任宣傳部長的職務,而且還和鮑乾清相處得很融洽。
因此,聞長河覺得欠了秦云東一個天大的人情,總是想盡快找機會答謝秦云東。
“云東,我怎么看你在會上很少說話,是不是還不適應?”
聞長河為二人沏了茶,樂呵呵坐在兩人對面。
“周通平老書記教導過我,人到新環境應該少說多觀察,以免出丑或者陷入被動。在省里的班子會上就更應該謹慎,我還在學習中。”
秦云東笑著端起茶杯。
聞長河知道秦云東只是開玩笑。
秦云東是個豁達又有氣度的人,他絕不會緊張拘束,之所以不說話,很可能另有原因。
“你和英杰是老搭檔了,這一次又一起配合工作,我相信肯定會有很大收獲。”
“老聞,你以前是報業集團的扛把子,對槐蔭市應該也很了解吧?”
苗英杰已經進入狀態,開始第一輪的調查研究。
“英杰,你也長期在本省為官,對槐蔭市當然也很了解,我掌握的資料和你知道的差不多。槐蔭市之所以現在不斷退步,是有客觀原因和主觀原因疊加的結果。”
聞長河認為,客觀上講,槐蔭市是老工業基地,的確遺留問題很多,歷史包袱也很重。
但是從主觀因素看,槐蔭市幾任領導班子都存在問題,這才使得槐蔭市日漸衰落。
尤其是這一任的領導班子,廖冀表現得就很差勁。能力上碌碌無為,生活上奢靡不檢點,人品上毫無擔當,又嫉賢妒能,而且傳說他還有經濟問題。
苗英杰早就聽說過廖冀的為人,但他也感到有些奇怪。
“既然廖冀不適合做主政一方,為什么這么多年,他還能屹立不倒呢?”
“具體情況不清楚,只是風傳廖冀上面有關系,所以才會在槐蔭市橫行霸道多年,卻安然無恙。”
“那就更奇怪了,既然廖冀有這么硬的關系,為什么還賴在經濟落后的槐蔭市,而不去油水更多的別的地方?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只能靠你們倆去槐蔭市查出真相了。”
聞長河說完,看秦云東依然沉默寡,望著茶水出神。
“云東,你的狀態不對勁啊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在思考一個問題,鮑乾清為什么那么主動把槐蔭市樹立為負面典型,他又有什么目的?”
秦云東放下茶杯,又把目光移向窗外。
“管他有什么目的,只要槐蔭市確實存在問題,那我們就去查。”
苗英杰并不在乎秦云東提的問題。
“老苗,我同意你的看法。但我們也要萬分小心,不要在調查過程中被人當槍使。要知道,鮑乾清的愛徒白國昌也在槐蔭市……還有那個蔡麗屏。”
秦云東像是對苗英杰提醒,又像是喃喃自語思考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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