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安居董事,你憑什么說我是惡意攪鬧,挑釁候選董事?根據葉氏集團章程第六張第八條規定,入選董事的條件除了占有股份符合條件之外,人品和操守是重點審核的要素。難道候選董事只要有錢,哪怕是大流氓頭子,葉氏集團也會吸納進董事會?”
秦云東平靜地第葉安居發出連續兩個反問,同時捎帶著又罵了嚴天慶。
葉安居被問懵了。
他不知道章程第六張第八條的內容,只能茫然地看向葉安逸。
葉安逸也早就忘了章程內容,他只能鐵青著臉呵斥秦云東。
“秦云東,你的問題的確充滿惡意,我們選的是有豐富商界經歷的人,不是選道德楷模。在商界里流傳一句話,商場如戰場。面對激烈的市場競爭,兵法三十六計當然都可以使用。你所謂的背信棄義和趁火打劫,都是誤導性論。”
“我同意商場如戰場的說法,也同意選董事不是選道德楷模。但無論企業還是個人,做事都要有底線。‘誠’是為人之道,‘信’乃立業之本,阿公白手起家創立葉氏集團,之所以能走到今天,靠的就是誠信。”
秦云東拍了拍手邊的葉氏集團職工手冊,推給了葉安逸。
“在集團手冊里,載明誠信是企業的基本原則,你作為總裁,該不會說一套做一套吧,難道不知道失去信用就是自掘墳墓嗎?”
葉安逸看著張張嘴說不出話。
秦云東也不想再和他糾纏,目光轉向嚴天慶。
“嚴天慶先生,如果你心懷坦蕩問心無愧,大可拍著胸脯否認。我現在代表的是關嘯天董事提問,請你正面回答。”
秦云東眼睛緊緊盯著嚴天慶。
嚴天慶猶如被架在火上烤,后背不斷出汗,但他只能硬著頭皮硬拗下去。
“我當然可以正面回答,我經商幾十年,從來不存在背信棄義的事。秦云東,我的回答,你滿意否?”
“當然不滿意。”
秦云東從手提包里拿出一摞文件袋。
“我這里有你在近十年來屢次背棄盟約,撕毀協議,反戈一擊的經典案例,大概有二十三起。我相信,你做的還遠不止這些。你當著這些人證物證,還想繼續說你是誠信的人嗎?”
嚴天慶又遭到重重一擊,臉色變得慘白。
他沒想到秦云東會出現在董事會上,更沒有想到秦云東早就開始收集不利于他的證據。
“你……你真陰險……我不相信文件袋里有什么證據,無非是你想栽贓構陷我的黑材料,完全不屬實。”
嚴天慶只能繼續咬牙硬挺不承認。
秦云東一臉嚴肅地點點頭,隨手拿起一個文件袋。
“這個是你的公司在浠水假冒環境鑒定文件,制造的污染三個村莊,致使六個村民得病身亡,二十多人身染慢性病的案子。這里有大量的人證材料,還有你認罰的親筆簽字,難道是我栽贓你?”
他說著,憤怒地把文件袋重重摔在桌子上。
啪!
清脆的聲音在會場內格外響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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