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賈工作能力還是有的,工作態度也不錯,是個不錯的好苗子,做領導就要好好關心愛護有才干的年輕同志,切實解決他們的生活困難,讓他們心無旁騖才能以極大的熱情投身到工作中去,這可是衡量領導能力的重要指標,馬虎不得。”
高俊杰聽得莫名其妙,卻一個勁地點頭稱是。
鮑乾清為什么半夜突然說這些話?
他轉念一想就猜出八九分。
肯定是賈天華的家里出了什么難辦的事,這才驚動了鮑乾清。
大領導根本不會直截了當說出目的,一切盡在不中,只看高俊杰是不是能領悟。
鮑乾清掛了電話,從行李箱里拿出一部手機,撥打電話給嚴天慶。
電話很快就接通。
“嚴老板,我忙到現在才有時間和你通個電話,沒想到你還沒有睡。”
“鮑乾老,我一直在等您電話,沒有聽到您的聲音,我怎么敢睡。”
嚴天慶自信地笑起來。
“時間很晚了,我跑了一天又累又困,你有什么計劃快點說。”
鮑乾清很不喜歡嚴天慶這種猖狂勁,尤其是這種自以為是的笑聲。
“鮑乾老,有些話不能在電話里講,有人會監聽,有人會錄音,非常不安全,咱們還是見面談吧。”
嚴天慶自從知道劉大成偷偷錄音取證以后,他再也不敢掉以輕心,說話也非常慎重。
鮑乾清不想和他見面,那樣的風險會更高。
于是他奚落道:“別人有錢能使鬼推磨,嚴老板卻能使磨推鬼,你目空一切,居然也有怕的時候?”
“鮑乾老,小心駛得萬年船嘛。我一不留神留下尾巴,被秦云東咬的死死的,一下子讓我賠出去那么多錢,我可不想再次犯錯。”
嚴天慶提到秦云東就恨的牙根癢,卻又拿他沒有辦法。
“非常時期還是不要見面的好,如果你非要如此,那我就只能派個人和你見面。”
“那我還不如和您電話里說,省的中間傳來傳去,信息會失真。”
“那就快講吧,我已經精疲力盡,不想再磨嘴皮子了。”
鮑乾清斜靠在床頭,打了一個哈欠,強打精神聽嚴天慶講完對付秦云東的計劃。
嚴天慶已經知道葉氏集團在大年初五召開董事會,他判斷一定事關重大的人事變動,非常有可能是大換血,現在的集團高層都會下臺,換上一批葉家的后起之秀。
鮑乾清根本不在意葉氏集團怎么調整,他聽著有些不耐煩。
“嚴老板,說重點吧,我對葉氏集團沒有興趣。”
“呵呵,我不介紹背景,您怎么能理解其中的奧妙。葉九唐那個老家伙也會在董事會后退下來,接替他的人八成就是秦云東!”
鮑乾清本來昏昏欲睡,聽嚴天慶說完最后一句,眼睛一下子睜大。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秦云東剛被選入常委班子,春風得意大施拳腳的時候到了,根本不會去做葉氏集團的董事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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