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旁的人都瞠目結舌,更是七嘴八舌嘖嘖贊嘆孟老的侄子真走運。
孟家軒高興地合不攏嘴。
他又對鮑乾清舉起酒杯:
“我要感謝國家的政策好,還要感謝臨江市書記秦云東清廉能干,把臨縣發展的這么好,完全不亞于其他省的發達城市。鮑乾老,你可要好好獎勵提拔這樣的好干部啊。”
“好的,好的……”
鮑乾清勉強擠出笑容,他喝下的酒不再感到香醇,而是難以下咽的苦澀。
其他人還沉浸在歡樂中,根本沒注意鮑乾清難堪的表情。
他們有不少人看新聞,或者去過臨江市,都知道臨江市發展很好,卻很少有人了解到秦云東是怎么樣一個人。
于是,大家紛紛詢問孟家軒。
孟家軒卻搖搖頭,他已經三年沒回老家了,對臨江市一無所知,更不知道秦云東是何許人。
“我已經決定了,過年回家鄉親眼看看,如果真的發展很好,我也打算葉落歸根,回去開個診所,再帶出幾個關門弟子,我就在家鄉養老嘍。”
孟家軒眉飛色舞地講著自己的愿望,再度引起眾人的稱贊。
鮑乾清實在坐不住,假裝打電話又走出餐廳。
他在飯店外的花園里坐下,一肚子邪火不知道怎么發泄。
賈天華知道他不高興,也不知道該怎么寬慰,只好從包里拿出雪茄遞過去。
“首長,您先抽支煙,消消氣……”
“你哪只眼看到我生氣了?”
鮑乾清瞪了他一眼,一把奪過雪茄叼在嘴上。
賈天華雖然做秘書的基礎不錯,但到底比不上白國昌貼心。
鮑乾清還在考察賈天華,有很多心里話還不能說。
“首長……要不然……咱們現在回酒店,我給老鄉會的會長打個招呼……”
賈天華拿出打火機給鮑乾清點煙,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建議。
“你長點腦子好不好,我是代表省里來慰問的,不辭而別就會引來猜疑和流蜚語,以后還怎么和這些人來往?”
鮑乾清訓斥他幾句就不再語,看著冬季里的殘枝敗葉,觸景生情不免有些傷感。
難道我真的老了?
曾經呼風喚雨算無遺策,怎么現在連一個秦云東也斗不過了?
忽然,他的手機響起鈴聲。
賈天華先拿起手機看了看,這才遞給鮑乾清。
“首長,是嚴天慶,嚴董事長。您看……”
“拿過來吧。”
鮑乾清接過電話,瞄了一眼來電顯示,稍稍遲疑了幾秒鐘,又把手機交給賈天華。
“你替我接電話,聽聽他打電話的目的。”
從他知道嚴天慶涉嫌雇兇謀害秦云東,就一直避而不見嚴天慶。
這是一個不擇手段的生意人,為了利益什么都干的出來。
和這種人來往,早晚會被他扯入地獄。
鮑乾清雖然不想搭理,但嚴天慶許諾過巨額投資w省,他又舍不得放棄這個實現政績的機會。
賈天華接通電話,又按下免提鍵,方便鮑乾清能聽到。
“鮑乾老,我給您拜個早年,祝您官運亨通,w省gdp全年長紅……”
嚴天慶笑著說吉祥話。
“嚴老板,我是首長的秘書賈天華,首長有應酬,你有什么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