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這樣的飛機出行,誰還會愿意坐民航客機?”
楚采臣由衷發出感嘆。
秦云東也是第一次親身體驗,他好奇地打量機艙內的豪華場景,又坐在真皮座椅上享受著全包裹的舒適感。
“呵呵,姐夫,感覺咋樣,過年我請你一起坐這架飛機回沿海市,再也不怕訂不著票了。”
葉旭把兩杯熱咖啡放在桌子上,坐在秦云東和楚采臣對面的坐椅上。
“必須的,你不來接我,我給你急。”
秦云東笑著用咖啡勺攪拌著咖啡。
“云東,以我對你的了解,你肯定不只是為了讓我體驗私人飛機,肯定還有別的事吧?”
楚采臣歪頭看著秦云東笑。
秦云東點點頭。
“當著白三民他們的面,有些話我不好說,但你們兩個在這里,我要交代你們一點任務。”
“你為什么不和他們說,難道怕他們中間有內奸?”
楚采臣詫異地問。
“那倒不至于,我相信他們的人品,都不是糊涂的人。”
秦云東笑著搖搖頭,喝了一口咖啡。
楚采臣聽糊涂了。
“那你為什么要瞞著他們……”
“有些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,很容易會造成秘密計劃外泄,而且他們也不見得能理解我的意思,做過火了很難收拾。”
秦云東意味深長地回答。
如果知道的人太多,那就不是秘密。鮑乾清和吳凡塵都能提前做好應對的準備。
“明白了,君不密則失臣,臣不密則失身。我還不是一句話的事,只要你發話,我立即執行。”
楚采臣很痛快地拍胸脯保證。
“督察組目的不單純,吳凡塵不是為了解決問題,而是制造問題。再由著他在臨江市胡搞,肯定會擾亂臨江市正常的工作環境,我想讓他們收手。”
秦云東搖晃著杯子里咖啡,長出一口氣。
楚采臣立刻附和:
“我當然贊成了,督察組簡直是雞蛋里挑骨頭,吳凡塵如果不整出大亂子是不會罷休的,應該給他們當頭棒喝。只不過你在酒桌上說得也對,如果不讓督察組查,顯得我們心虛,社會輿論對我們也不利,所以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。”
“我有三支箭對付鮑乾清,其中一招就是七傷拳。想要反擊得手,咱們就要準備好接受一些暫時的損失。”
“只要損失不大,為了大局值得試一試,只是不知道你說的七傷拳指的是什么。”
“讓交通集團在歐洲的股價出現重挫。”
“這……”
楚采臣有些猶豫了。
交通集團股價下跌哪怕一毛錢,也意味著有數千萬歐元的損失。
秦云東為什么要付出這么大的代價?
秦云東淡淡一笑:“我就知道你屬貔貅的,只進不出。話說得好聽,真讓你付出,你就會心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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