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玲掃了一眼進來的陌生男人,很標致的俊小伙,看年紀就知道不是什么大人物。
或許是病人家屬來求她辦事。
于是她又面無表情地繼續低頭玩游戲。
“我叫秦云東。”
“秦云東?”
王玲叨念了一句,忽然又抬起頭。
“你是臨江市的秦云東書記?”
“是的,嫂子好。”
秦云東微笑著點頭,把拎著的一袋子水果放在辦公桌上。
王玲從來沒有去過臨江市,但聽蔣廉多次提到過秦云東,她現在還是第一次見到本人。
“哎喲,原來還真是秦書記來了,不好意思啊,我不知道是你大駕光臨,主要是你太年輕了……”
王玲把手機放下,站起身向秦云東伸出手。
“沒關系,我多次因為太年輕被人誤會,早就習慣了。”
秦云東微笑著和她握了握手,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。
“秦書記是大忙人,怎么有空來這個破廟里看我?”
王玲為秦云東倒了一杯白開水,放在桌子上。
她只是出于禮貌招待,但看上去并不顯得特別熱情。
“哦,我這段時間在黨校學習,今天剛考完試才有時間,必須要第一時間拜見嫂子。”
“哎喲,你可別這么說。蔣廉是你手下的兵,你是大領導,不能說拜見,只不過是過年前的拜年慰問下級家屬罷了。”
王玲看了一眼水果,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屑。
很明顯,她是嫌秦云東太摳門了,過年來慰問只拿這點水果,真不像是一個大領導的作派。
“我和蔣廉在一起工作是上下級關系,但我們在生活中是要好的朋友,我來看你是以個人名義的拜訪,不存在工作關系中的慰問。”
秦云東微笑著糾正王玲的說辭。
如果是領導前來拜年,肯定不是一個人,送的禮物也不會只是水果。
“秦書記,你如果是個人名義過來,我想不只是看看我這么簡單,你應該有什么事要說吧?”
王玲很聰明,馬上意識到秦云東無事不登三寶殿,必定是為了蔣廉而來。
既然碰到一個聰明人,秦云東也不打算和她兜圈子,索性就直奔主題。
他講了元旦和蔣廉一起吃飯,聽蔣廉說了他的苦悶。
王玲頓時拉下臉,毫不客氣地回懟。
“他還覺得苦悶,我的苦悶又給說?蔣廉自從到了綜合一處,啥時候管過家。他去臨江市三年,他一年能回來幾次?你問問他,孩子在哪個學校,上幾年級,是哪個班,看看他能不能答出來,有這樣的丈夫嗎?”
王玲越說越氣,一連串強力輸出。
秦云東并沒有在意王玲的態度。
只要能把心中的煩惱說出來,氣會順一些。
從王玲的敘述中,秦云東已經明白她的不滿來源。
王玲除了埋怨蔣廉不照顧家之外,更多的是表達對蔣廉沒錢的不滿。
秦云東耐心地聽她說完,這才平心靜氣地開導她:
“男人有事業心才是對家庭負責,但一心撲在事業上,難免對家庭照顧少,我和我老婆也是兩地分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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