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東因為聽蔣廉親口說過自己的煩惱,對他的變化也很清楚。
只不過,秦云東不會隨意講蔣廉的私生活,他含糊其辭地安慰何鑄。
“老何,你很細心啊,蔣廉因為家里有煩心事,所以才會魂不守舍。我建議你讓他到國外出差,好好散散心。等我幫他處理好家務,老蔣的狀態自然會好起來。”
秦云東本來不想插手蔣廉的家務事,但看到蔣廉已經影響到正常工作,他別無選擇只能抽時間調解。
下午放學后,佟陽約了欒健民吃飯,急匆匆地離開,秦云東獨自一人回到宿舍。
平時佟陽像是忠犬,總是圍著他轉,不斷討教他問題,或者給他講自己的故事,吵得秦云東耳根疼。
現在總算可以清凈地吃頓飯然后再散散步,秦云東很高興有耳根子清凈的時候。
他簡單洗漱一下拿飯盒準備去食堂吃飯,忽然接到了周通平的電話。
“云東,你在黨校學習,距離我家這么近,怎么也沒想著來看看我,架子變大了嘛。”
周通平開口就是一通數落。
但他并沒有生氣,而是像老人對自己孩子的埋怨。
“您一直都很忙,我又沒有什么要緊的事,不敢總是打擾您。元旦放假又是合家團聚的日子,我更不合適去拜望……”
秦云東小心翼翼地解釋著。
“少廢話,我啥時候把你當外人看了,我家里人哪個你不認識,你這個理由不成立。今晚你到我家來一趟,不要爽約。”
周通平說完就掛電話,不給秦云東回答的機會。
想清凈一下不可能了。
秦云東嘆口氣,只好放下飯盒。
當他走進周通平的家門就聞到濃濃的煙草味。
“老書記,家里還有客人?”
周通平不抽煙,家屬也沒有抽煙的人,當然只有重要的客人才有資格在周通平面前抽煙。
“客人你認識,自己過去吧,我還要去廚房把最后一道菜端出來。”
周通平指了指餐廳。
秦云東走進餐廳驚訝地看到是苗英杰和戚書記。
“哎呀,沒想到是你們二位領導,失敬失敬。”
秦云東微笑著抱拳拱手。
“哈哈,云東,你小子真不仗義,我去龍都工作,你是一個電話也不打,真是人走茶涼啊。”
苗英杰起身對著秦云東的肩膀捶了一拳。
“我不給你打電話是因為你初次去龍都那么遠的地方工作,千頭萬緒需要融合。但是你也沒有給我打電話啊,咱倆誰不仗義?”
秦云東微笑著和戚書記握了握手。
“戚書記,前一段貴體欠安,現在已經康復了嗎?”
“我壓根就沒有病。”
“沒病?那您怎么住了一個月的醫院?”
秦云東很意外,他明明聽說戚書記得了急癥,怎么會沒有病?
“都是鮑乾清這個老家伙使壞,他串通醫院說查出我有肝炎怕傳染,非要讓我去住院,把我折騰得不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