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鑄高興地站起身在房間里來回踱步。
“不是。”
蔣廉微笑著搖頭。
“那是誰?”
何鑄大出意料之外,好奇地問。
“我佩服的是鐘超凡書記。”
蔣廉微笑著摁滅煙蒂。
“為什么?”
何鑄有些迷惑,怎么蔣廉會突然提到鐘超凡。
“鐘書記剛認識秦云東,只是深談過一次,鐘書記就斷定秦云東是不可多得的人中龍鳳。之后他毫不猶豫傾盡全力支持秦云東,還賦予他很多難以想象的權力,這是何等的眼光和魄力。我當時還不以為然,現在看來,鐘書記眼光獨具,是超一流的伯樂。”
蔣廉望著窗外,似乎能看到鐘超凡深邃的目光。
他跟隨鐘超凡時間不長,但對這位首長非常敬重也非常有感情。
正是鐘超凡為他推薦到臨江市工作,他現在忽然明白了鐘超凡的意圖。
鐘超凡是要讓他跟著秦云東學習,提高自己的水平啊。
與此同時,在臨江市紀委,樊向陽正在和白國昌通電話。
白國昌告訴樊向陽,他已經接到調令,準備去槐蔭市出任市長。
“恭喜國昌老弟啦,呵呵,我給鮑乾老說過,你早就應該出來獨挑大梁了。鮑乾老一直都不舍得放你走,現在你走出這一步,我祝你官運亨通,走出個一日千里。”
樊向陽不斷說著吉祥話,心里卻很疑惑。
鮑乾清為什么現在要把白國昌外派出來,而且去的地方還是經濟不發達的槐蔭市?
難道老家伙又要出新的陰招了?
白國昌不知道樊向陽在想什么,笑著感謝樊向陽的祝福。
“我還在省里和新任秘書辦工作交接,所以現在我不算是首長的秘書身份了。咱們接下來說得話不是首長的意思,只是我覺得和老哥有交情,想和你說兩句心里話。”
“你是抬舉我了,國昌老弟別那么客氣,有啥指示盡管說。”
“這次省里布置的整改工作文件已經下發,我給你簡單介紹一下。”
白國昌在電話里給樊向陽通讀了一遍文件。
樊向陽覺得納悶。
這類文件一般是要先經過市委書記,才會在常委會上做宣讀。
白國昌為什么要提前給他說?
樊向陽聽到最后忽然明白了。
鮑乾清還是想清洗臨江市,白國昌這是要讓他沖鋒在前,給督察組提供彈藥啊。
“樊書記聽懂是什么意思了嗎?”
白國昌讀完,很直白地詢問。
樊向陽故意裝傻:“字面的意思我當然懂,只是不知道字面外的意思是什么,請老弟給我批講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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