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東打開首飾盒,里面是一只國產品牌機械手表。
葉安妮把秦云東手腕上的表摘掉,親手為他戴上。
“你的手表已經戴了幾年,走時不太準了,我知道你的身份不能帶名表,所以給你選了一款三千塊錢的國產表,你別覺得我摳門就好。”
葉安妮笑嘻嘻地握住秦云東的手。
三千塊錢對于葉安妮來說,簡直不值一提。
但對秦云東來說,差不多就是他兩個月的工資,已經相當貴重了。
“我是實用主義,只要能看時間就好,不在意是不是國際大品牌。這塊表很漂亮,我很喜歡。謝謝老婆啦。”
秦云東在葉安妮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。
葉安妮洗完澡在臥室換衣服的時候,服務員拿著一個手提袋按響門鈴。
“秦先生,禮物和銀行卡都在袋子里。老板聽說是送葉董禮物,他還特意又送了贈品。”
“麻煩你跑一趟,真要謝謝你,也替我謝謝那位老板,他也真有心了。”
秦云東拎著手提袋回到客廳,葉安妮也從臥室出來。
“你鬼鬼祟祟干嘛呢?”
葉安妮的眼睛盯著秦云東手里的禮品袋。
“我也想給你送禮物,但現在商店還沒有開門,只好讓服務員去聯系酒店內的店鋪老板。”
秦云東把禮品袋遞給葉安妮。
葉安妮好奇地從禮品袋拿出兩個首飾盒,一個是國產女士手表,一個是銀杏葉純金胸針。
秦云東笑著攤開雙手。
“我不知道你送我禮物也是手表,沒想到咱們想到一塊了。”
“這就叫心有靈犀一點通嘛,我很開心,謝謝老公。”
葉安妮隨手把自己價值十幾萬的名表摘下扔在茶幾上,戴上了國產手表。
“我的工資不高,你別嫌棄……”
“我怎么會嫌棄老公的禮物呢,以后我就戴著它了。”
葉安妮并不在意禮物的價值,只要是秦云東能想著她,這比什么都重要。
況且,這塊女表也差不多有三千多,對于秦云東來說,已經是盡心盡力付出了。
葉安妮笑嘻嘻地挽著秦云東的胳膊走進餐廳。
“云東,大伯挪用的二十億已經到賬,我猜一定是你的功勞吧?”
“葉安居敢欺負我老婆,那我必須出手教訓他一下嘍。”
秦云東盛了一碗蓮子粥遞給葉安妮。
“大伯前一段時間把幾處房產都賣了,還大病一場,咱是不是做的有點過分了?”
葉安妮不無憂慮地問。
“心地慈善,掌管不了兵權;仁義善良,掌不得財權。安妮,你太善良了,看來不適合做財務總監。”
秦云東說,葉安居利用職務之便,挪用公款長達十年,造成葉氏集團的資金周轉損失高達數百億。除此之外,葉安居還侵吞集團資產,安插親信,收受賄賂等等,簡直是罄竹難書。
葉安居這樣的人,要是在體制內早就可以吃花生米了,賣幾套房子又算得了什么。
葉安居應該慶幸他是葉九唐的長子,才沒有被認真追究,沒有受到嚴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