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么說,你應該也認識鄭省身吧。”
秦云東品著茶,微笑著和他拉家常。
三年前,秦云東還是浠水紀委書記的時候,鄭省身是班子成員,所以秦云東對鄭省身的經歷非常熟悉。
“咋不認識呢,當時鄭省身是副科長,后來去浠水縣紀委,做到了副書記。他眼皮活,辦領導的事很勤快,比我能混多了。”
張處長陰陽怪氣的內涵鄭省身。
按說他背后說別人壞話是很忌諱的事。
大概他也知道鄭省身是被秦云東拉下馬,最后混得個身敗名裂。
因此,張處長才會在秦云東面前無所顧忌地嘲諷鄭省身。
“你說鄭省身巴結領導,指的就是吳凡塵吧?”
秦云東微笑著問。
吳凡塵當時在市黨校是教研室主任,相當于副校長,已經屬于副廳級別了。
“是啊,鄭省身一心往上爬,他看出吳凡塵即將要踏入仕途,于是天天巴結吳凡塵,真是丑態百出,不要個逼臉。”
張處長撇撇嘴露出厭惡的表情。
“你這么說鄭省身,大概是因為他把老婆送出去做禮物吧?”
秦云東不動聲色地問。
雖然他沒有提名字,但張處長明顯知道是說吳凡塵。
“沒錯啊,他的老婆肖冰艷是個大美人,我們都羨慕得不得了,誰知道這家伙居然連老婆都能送,他還有啥事做不出來的。”
張處長恨恨地說著,看他憤恨的樣子就能猜到,他早就對肖冰艷垂涎已久卻又得不到。
秦云東暗自好笑,于是繼續圍繞肖冰艷說下去。
“我聽說肖冰艷是美院的老師,他和鄭省身離婚后,一直和吳凡塵的老婆關蘭私交不錯,還開了一家藝術品公司,生意做得很火紅……”
“肖冰艷不是省油的燈,聽說靠著吳凡塵的關系撈了不少好處。后來關蘭出事了,肖冰艷居然沒有出事,照樣過得逍遙自在,真是沒天理了。”
“張處,咱倆閑聊倒沒啥,今后和別人說要慎重,沒有證據的話不能亂說,畢竟吳凡塵現在是槐蔭市的一把手,搞不好就要你好看。”
秦云東假意關心,實際上是故意挑動張處長不滿的情緒。
張處長果然中計,手指敲著桌沿聲音提高了八度。
“我怕他個球,吳凡塵敢不敢和我當面對質他和肖冰艷的關系?我的侄子就在肖冰艷的公司里任職,他親口給我說,肖冰艷的公司買賣藝術品都是障眼法,根本就是在洗錢。”
秦云東又驚又喜。
他早就懷疑關蘭河肖冰艷有洗錢的嫌疑,只是苦于沒有證據。自從關蘭在國外失足跌落懸崖后,搜集證據就更加困難,沒想到現在意外得到了一個人證。
“既然你侄子知道,為什么不報警?”
秦云東沒有表露出自己的心情,依然半開玩笑地問。
“我侄子有一次喝醉的時候給我說過這件事,酒醒了就死活不認賬。他在肖冰艷那里拿的工資高,怎么可能砸自己的飯碗。”
張處長嘆口氣,無奈地搖搖頭。
秦云東看張處長也沒有別的證據,于是讓他把侄子的名字和聯系方式寫下來,準備以后有機會見個面。
張處長很痛快地寫了字條交給秦云東。
他早就對吳凡塵和肖冰艷的風流韻事耿耿于懷,但他又沒能力報復,現在正好可以借助秦云東的手,幫他出這一口惡氣。
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