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東和夏豐坐著出租車來到熏園,走進飯店大堂,報了房間號,跟隨著服務員來到三樓的八號房間。
包間面積不小,差不多有一百平方米,中式裝修風格,墻上掛有名人書畫,精美的全木屏風隔離出休息區和就餐區。
“裝修得不錯嘛,很有文人雅士的格調。”
秦云東背著手打量著房間,不由夸贊了一句。
服務員聽慣了客人們贊揚,臉上沒有什么表情。
“先生請坐,請問您喝什么茶?”
“免費不?”
秦云東把大衣遞給夏豐,坐在休息區的軟塌上。
“我們這里什么都不免費,也不允許自帶酒水食品,一兩茶葉五百元起,您要多少?”
服務員說話很硬氣,語之中對秦云東要免費茶充滿了鄙夷。
“呵呵,真是店大欺客啊,真夠狠的。那就每一樣拿一兩,我看看你們的茶葉到底怎么樣。”
“每一樣拿一兩?……那就是二十六種茶葉,貴得一兩三千八百八……”
服務員驚得瞪大眼睛,不由提醒秦云東。
秦云東拿出手機翻看著信息,頭也不抬地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你年紀輕輕的,耳朵不好使嗎?”
“哦,好的先生,我這就拿。”
服務員把菜譜恭恭敬敬放在軟塌中間的矮桌上,轉身匆匆離去。
“秦書……東哥……飯店的茶葉都是收智商稅的,您干嘛要點茶,還一下子兩斤多……”
夏豐隔著矮桌坐在軟塌上。
“反正又不是我花錢,你看著菜譜點菜吧,只挑招牌菜和最貴的菜,八涼八熱應該是夠了。”
“啥?不就是見小太妹嗎,難道還有其他人,怎么要點這么多菜?”
“青黛能把見面地點定在這里,說明這里的老板肯定和她是一伙的,再加上幾個打手,你算算這一桌客人怎么著也得七八個人吧。”
秦云東依舊低頭收發信息。
“啊?東哥,您既然知道這么危險,干嘛還要答應來?”
夏豐緊張得差點拿不住菜譜。
“我不來怎么能讓青黛和她的團伙都露面呢?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怎么了,你怕了?”
秦云東把手機揣進口袋,伸了一個懶腰。
“我不像東哥您,膽子能大過天。我當然害怕,怕的不是我有什么危險,而是怕您有什么閃失,我無法向臨江市人民交代。”
夏豐摸出煙,顫抖著手點上。
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