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東不想往常那樣神色自若,而是一直斜坐著,說話有氣無力,表情懨懨的似乎相當疲憊。
“秦書記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夏豐不由自主站起身。
“大概這段時間有些上火,感覺自己感冒了,剛吃了兩片藥,應該問題不大。”
秦云東強撐著笑了笑。
聽到兩人的對話,李衛華和楚采臣馬上都站起身。
他們剛才因為喝得有點多了,沒有注意秦云東的神態。
現在聽說秦云東病了,都變得有些緊張。
李衛華摸了一下秦云東的額頭,發覺有些發熱。
楚采臣關心地提出建議。
“你病了?為啥不早說,你可不能病倒了,收購的事還需要你坐鎮指揮收尾。要不,現在打電話叫救護車去醫院看看……”
他確實有些慌,收購結尾是最關鍵的時刻,誰也不知道賽克公司和喬亭之會不會出現新情況,秦云東不能親自指揮,他就覺得缺了主心骨。
李衛華立刻否決了他的提議。
“拉倒吧,你以為這是在國內啊。歐洲的醫院不會看頭疼腦熱的小病,去了也是讓你多喝水,啥也做不到。我帶的有消炎藥和感冒藥,我現在就去拿過來,你要加大劑量吃才能好得快。”
李衛華放下酒杯就大步走出房間。
楚采臣打開房間的空調,把溫度調到二十七度。
“小夏,咱扶秦書記到臥室躺下,蓋厚一些的被子休息。”
他和夏豐就要攙扶秦云東。
“你們也太夸張了,我只是小感冒,用不著這么伺候我。”
秦云東推開他們的手站起身,卻眼前一黑,身子搖晃著向前栽去。
夏豐眼疾手快,立刻拽住他的胳膊,才沒有導致秦云東摔倒。
楚采臣和夏豐合力把秦云東抬到床上,為他蓋好被子。
正在此時,李衛華拿著藥回來,聽楚采臣說了剛才的情況,不由臉色凝重地輕輕摸了摸秦云東的額頭。
“這絕不是小感冒,問題要嚴重得多。”
“你說不能去醫院,那該怎么辦?”
“公立醫院不能去,私人診所倒是可以,只是我們不知道哪一家……”
李衛華低頭咕噥了一句。
“李副市長,我建議能不能給喬亭之打個電話求援。”
夏豐忽然小聲插話。
“喬亭之未必愿意,我看還不如找沃倫斯基,只可惜這家伙喝得不省人事了,自己親媽都不認得,怎么能管得了云東……”
楚采臣搖頭嘆息。
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