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不反對,但不要再外面吃飯了,明晚帶上你的代表團到我家吃飯,我來安排歡迎宴。”
秦云東的話音未落,喬亭之打完電話隨口接話。
父親敲定的事,喬思瑤雖然不滿意,但也只好接受并服從。
吃罷午飯,秦云東坐車返回酒店。
到了酒店大堂前,秦云東下車去對巴蒂蘭說:
“我的任務已經完成,不需要再用車,你現在就可以回沃倫斯基那里報到,謝謝你這兩天的配合。”
“不客氣,秦先生如果還需要我協助,我很樂意再次為您服務。”
巴蒂蘭向秦云東舉手敬了一個禮,開車轉出酒店大門。
秦云東伸了個懶腰。
因為準備充分,這次見喬亭之格外順利,這也是他沒有料到的。
本來他還以為至少要經過兩三天才能說服倔老頭,沒想到這么快就結束了。
秦云東一下子不知道要干什么才好。
午后的陽光明媚,他干脆就繞道酒店后的湖畔小路獨自漫步散心。
但他根本閑不住,賽克公司一旦敲定,他的心思就又回到了臨江市。
秦云東邊走邊拿出手機打給蔣廉。
莫斯本時間是下午三點,而臨江市應該是晚上十點了。
他相信蔣廉肯定還沒有休息。
果然,他剛撥打電話,蔣廉那邊就已經接通。
“云東,事情辦得怎么樣?”
蔣廉沒有繞彎子,第一句話就關心收購結果。
“那還用說,你也不看看誰出馬。”
秦云東用洋洋得意的語氣回答。
“哈哈,這可是好消息,臨江市終于有了上市公司。不過我要提醒你,就算你有天大的功勞,也要把尾巴藏起來,做人不能太囂張。”
蔣廉很高興,但也沒忘了調侃秦云東。
“伙計,咱倆只是私人通話,用不著想的那么多吧,你還讓不讓我活了?”
秦云東邊走邊笑著回答。
“得了,我知道你打電話的意思,是不是那邊事辦妥就想檢查我的工作?”
“知我者,蔣廉也。老何外出開會,家里只有你一個人頂著,我擔心家里有妖風。”
他所說的妖風指的是樊向陽。
這個人是帶著鮑乾清旨意來臨江的,肯定會不安分,秦云東擔心他趁機添亂。
蔣廉當然也知道秦云東說的是誰。
“你帶隊走的那天,樊向陽也去了省城,但他回來之后出乎意料地老實,沒有惹是生非。而且紀委那邊還有宋天明鎮著,樊向陽翻不起多大的浪。”
“是嗎,樊向陽為什么會這么老實,這不是他的風格啊。”
“或許是他去省城請旨意,上面的人卻沒有給他授權,或許是宋天明推行的干部公示和末尾淘汰制見了成效,反正現在樊向陽沒啥動靜,而且和同事們之間的關系也改善很多。”
“那就好,他能消停點兒,你也能睡個安穩覺,等我回去再收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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