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思瑤泄氣了。
“還不到失望的時候,不妨過去問問保安,看他能不能通融。”
秦云東笑著拉著她走到保安面前。
“我是秦云東,沃倫斯基先生的朋友。”
“哦,您就是秦先生,館長先生特意讓我在這里等你,隨時為你服務。”
保安腳后跟一碰,微微向秦云東欠身。
他將隔離桿撤到一旁,推開房門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。
附近過往的游客都對秦云東和喬思瑤投來羨慕的目光。
“他們怎么能進去,這也太不公平了。”
“看樣子,他們肯定很有身份哦。”
“我要是能有一個這樣的男朋友該多好。”
……
在眾人竊竊私語中,喬思瑤瞪大眼睛看著秦云東,露出不可思議地神情。
莫迪利亞尼館是藝術館最重要的館藏,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放行,真不知道秦云東是如何做到的。
她當然不知道,沃倫斯基為了讓館長同意,開出了五十萬歐元的天價捐款支票。
秦云東向喬思瑤做了一個和保安同樣的請進手勢。
“看看,奇跡還是發生了吧?”
“原來是你安排好的啊,這那算是奇跡。”
喬思瑤這才回過神,知道上了秦云東的當。
但她非常開心秦云東能這么做,不由自主挽住了他的胳膊,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進展館。
“奇跡,不是運氣,是常人的思維所不易理解的平常事。我為你創造一個奇跡,難道就不叫奇跡了嗎?”
秦云東微笑著解釋。
“是是是,你最棒了,我都要愛死你了。”
喬思瑤說著就在秦云東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。
她實在太開心了,不但可以靜下心欣賞畫作,而且秦云東還讓她在眾人面前很有面子,滿足了她的小小虛榮心。
這樣的吻臉在歐美是普通禮節,并不代表什么曖昧,所以秦云東也沒有放在心上。
“思瑤,你是藝術研究博士,又非常偏愛莫迪利亞尼的作品,那么能不能請你給我講解一下他的畫作精髓?”
“我很樂意為先生服務。”
喬思瑤捏著衣擺做了一個歐式半蹲禮。
“莫迪利亞尼是一個窮困潦倒的藝術天才,他氣度高雅、多愁善感、性情乖僻。三十六歲英年早逝,卻留下了很多曠世名作。”
喬思瑤走到第一幅畫作前,詳細為秦云東介紹莫迪利亞尼的藝術風格。
秦云東聽得很認真,偶爾還問同時期的畢加索等大師的作品對比。
這讓喬思瑤如遇知音,講起繪畫更覺得酣暢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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