鮑乾清接過盒子放在茶幾上,目光如炬盯著宣銳,瞪著他表明來意。
“鮑叔叔不是外人,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。我在臨江市注冊了分公司,主要做對外貿易代理。現在聽說咱們省有個進出口加工區的指標,您看能不能給臨江市。臨江市做外貿的企業有很多,拿到指標,不但對他們,也對我的生意幫助很大。”
“你可真會給我找麻煩,指標只有一個,全省十幾個地市都想要,我正頭疼著,你還來添亂。”
鮑乾清無奈地嘆口氣,低頭看著禮品盒。
“臨江市本來就是全省外貿做得最好的地區,否則我也不會把公司注冊在他們那里。其他城市根本沒資格和臨江市比,他們還好意思要指標嗎?”
宣銳一臉不屑地反問。
“這事沒那么簡單,手心手背都是肉,怎么能把優質資源都給最優秀的地市呢,那其他地市拿什么發展?其他地市目前是不如臨江市的外貿做得好,這才要大力扶持嘛,如果給別的市指標,可能會刺激他們的經濟發展,這也是好事嘛。”
鮑乾清找的理由也貌似有理,像是大家長最先考慮的是一碗水端平。
“鮑叔叔,不是我瞧不起別的城市,他們和臨江市的差距很大,沒有外貿基礎,那什么刺激都是白扯。這根本不是他們玩的領域,您縱然照顧他們,他們也是扶不起來的阿斗,到時候您不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,還可能背上決策失誤的罪名,這又何必呢?”
宣銳勸說鮑乾清沒有顧忌用詞,說出話來讓鮑乾清心里不舒服,只不過他幾十年修煉出來的心理素質,不會因為此而面帶不悅。
“你說的有道理,只是你不當家,不知道當家難,我也難啊……”
鮑乾清無奈地嘆口氣。
其實,他昨天已經答應秦云東的條件,準備把指標給臨江市,以換取秦云東不追究嚴天慶的罪責。
但鮑乾清是老狐貍,他面對宣銳就是不松口,想要看看宣銳能拿出什么和他交易。
“一個省的當家人確實很難,所以我們家老爺子為了給您分擔子,昨天特別打招呼說,你申請的地方電力集團的事,他正想辦法推進,明年開春就會有眉目。鮑叔叔,這一下你總該能睡個安穩覺了吧?”
宣銳沒有沉住氣,或者他壓根也沒覺得這事有多難,所以輕而易舉拿出了交易方案。
鮑乾清聽罷心中大喜。
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,他一直推進地方電力公司的整合,如果有上級的支持政策,那就會形成又一家破局規模的省級超大型企業。
“多謝你爸的支持,有這個好消息墊底,那我就可以給各地市分一份蛋糕,讓他們的怨少一些,我才能對你的事有個滿意的交代。”
鮑乾清雖然沒有明說,但意思表達得已經很明確,他答應把出口加工區的指標給臨江市了。
“還是鮑叔叔親啊,能答應幫我這個忙,這是天大的面子。那就麻煩鮑叔叔多多費心,我這兩天要出國一趟,等我回來此事就應該有了結果,到時候我請您吃飯。”
宣銳長出一口氣,他來這一趟總算不辱使命。
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