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那么難聽好不好,我只是和幾個朋友吃個飯,哪里鬼混了……”
“你還不承認,怎么身上有股香水味。”
衛敏揪住秦云東的西裝湊近,看樣子像是聞味,其實低聲說了三個字:“有情況”。
“你別疑神疑鬼的,哪有香水味,你不信可以給我的朋友打電話。”
“呸,你的朋友沒有一個好東西,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們向來都是互相打掩護,彼此包庇。”
兩個人正在門口拌嘴,只聽身后傳來一陣笑聲。
“大哥大姐,這是唱的哪一出啊,有事關起門說,站在外面吵架,讓街坊聽到多不好。”
耗子悄無聲息地走到秦云東背后。
“哎喲我的媽呀,你嚇我一跳,怎么走路一點聲響都沒有,我還以為大白天撞到鬼哩。”
秦云東裝作突然受到驚嚇,渾身一震轉過身,拍著心口埋怨。
“不好意思,我練過輕功,走路確實沒聲音。”
耗子像是解釋,實則是在炫耀。
“你老板呢?”
衛敏向樓梯張望,一臉疑惑看著耗子。
“約好的是三點,現在才兩點,還有的是時間。咱進屋再嘮嗑吧,別嚷嚷得滿天下都知道,這對你們不好。”
耗子從兩人身邊閃過,徑直走進屋里。
他立刻四下里仔細查看,明顯是為寧忠誠出現打前站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衛敏一個箭步沖過去,搶先站在門框前,伸手攔住耗子進臥室的打算。
“你這人怎么一點兒規矩都不懂,我們夫妻的臥室,你怎么能說進就進?”
“嘿嘿,不好意思。我是鄉下人,沒見過世面,想參觀一下城市人是怎么生活的。”
耗子咧嘴露出焦黃發黑的牙,狡黠地隨口編了一句謊話。
“少來這一套,你鬼鬼祟祟的,一看就不是好人,是不是知道我家藏有值錢的東西,你就想偷走?”
秦云東背著手警惕地打量著耗子。
“大哥,你別冤枉人啊。要不是我幫你說話,大姐怎么能放你進屋?”
耗子向臥室里瞟了一眼,看到床上亂糟糟的被子胡亂堆著,看樣子就像是剛起床的樣子。
“得了吧你,我們兩口子拌嘴多正常,怎么可能不讓我老公回家,哪有你什么事?”
衛敏牙尖嘴利地反駁了一句。
“耗子,過來喝茶吧。”
秦云東脫掉西裝外套,走進另一間屋子。
他雖然第一次來,但這套房的格局和他在浠水住的宿舍基本一致,所以也算相當熟悉。
耗子也沒有再作妖,老老實實跟著秦云東走進會客室。
“你老板準能到嗎?”
秦云東坐在三人座的木椅上,隨手拿起茶壺倒水。
“我老板向來信守諾,他既然說來就一定來。但他也交代我提前來看看那幅文徵明的書畫,如果是贗品,那他就不值當過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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