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氣惱之下,出越來越激烈,這就給了鮑乾清最大的機會。
“戚書記,請注意你的態度,你這樣講太過分了,難道你還要威脅省里班子嗎!”
鮑乾清拍著沙發扶手大聲對戚書記呵斥,實則是為了繼續拱火,讓這次會議無法繼續。
湯維漢默不作聲看著鮑乾清和戚書記唇槍舌劍,并不意外。
他非常了解鮑乾清的用意,但為了息事寧人,他寧愿作壁上觀,誰也不得罪。
其他常委都目瞪口呆,兩位大佬杠上了,他們也沒有解勸,省得落得一身腥。
正在此時,秦云東站起身。
“戚書記,湯書記讓您主持會議,那能不能允許我說幾句。”
秦云東說得很平靜,其實是暗含著告誡戚書記不要上當。
話趕話糾纏下去,只能越來越偏離主題,最終的目的也不可能達到。
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。
戚書記似乎明白過來味。
“好吧,云東同志既然有話要說,那就先聽聽你的意見。”
他看了秦云東一眼,氣哼哼地坐下。
秦云東得到戚書記的許可,也就不存在有沒有資格發的問題。
“各位領導,我是臨江市的主管干部,對衛敏同志的表現,評價只有四個字:赤膽忠心。對于舉報信中談到她的種種謊,我也給出四個字的評語:卑鄙無恥。”
秦云東講出最后四個字,眼睛從伍東轉向了鮑乾清。
很明顯,他就是在指桑罵槐,但兩個人偏偏發作不得。
“兩年來,衛敏主持工作的臨江市公安局已經過大大小小幾十次審計調查,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違紀行為,何談貪污腐敗?她做出的人事安排都是在班子成員會集體討論的結果,有哪一次是她自作主張任人唯親的……”
秦云東注視著鮑乾清,似乎就是有意針對他。
鮑乾清雖然低著頭看材料,卻依然明顯感覺到秦云東嚴厲的目光,這讓他渾身不舒服,如坐針氈。
秦云東簡明扼要逐條批駁了舉報信列舉的罪狀,但他并沒有展開講得太多。
字越少,事越大。
說得少,證明自己的坦蕩,解釋多了反而起不到效果。
“舉報信里還提到衛敏同志作風敗壞,說什么葉安妮不能生育,衛敏為了巴結我就故意勾引我,并和我成就的下情,甚至都有了私生子,這純屬人身攻擊!”
常委里有人忍不住竊笑。
這倒不是他們喜歡聽八卦緋聞,只是在笑這樣的舉報太低檔了。
秦云東和衛敏是出了名的大忙人,他們幾乎三百六十五天不休息,哪里來的什么私生子。
有了這一條不靠譜的舉報,整個舉報信就明顯不可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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