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變量?”
“百姓。你只考慮了君主和大臣,但沒有想過百姓之苦吧?”
郭老的自負笑容頓時僵住。
季紅斌嘆口氣,緩緩站起身。
“按你所說,廟堂之上必然一團和氣,但江湖之遠又有誰去關心。我的憂愁不是考慮我自己,而是替幾千職工今后的處境而擔心。君主知否?”
季紅斌冷笑一聲,揚長而去。
吳凡塵在另一桌看季紅斌離開,悄然走到郭老身后。
他心里暗笑,郭老自持甚高,今天碰到一個愣頭青,讓他下不來臺了。
但看在鮑乾清的面子上,吳凡塵還是要給郭老遞一個臺階。
“郭老,季紅斌冥頑不靈沖撞了您,您不要和他一般見識。”
“唉,頂撞我倒沒什么,但季紅斌這樣的性格早晚要吃大虧,等他清醒過來,后悔莫及了,這就叫做好難勸該死鬼。”
郭老此一出,吳凡塵頓時背生寒意。
第二天,上午九點整。
秦云東和眾位地市一把手上了大巴車。
他剛坐下就收到了季紅斌的短信:接到通知,參觀和簽約儀式臨時改到七零六廠。
秦云東笑了笑。
他和季紅斌商量的辦法效果不錯。
前天晚上,秦云東給季紅斌出主意,就是要通過鬧場拖延紅星廠改制時間。
看來季紅斌鬧得很到位。
會鬧的孩子有好運。
大概吳凡塵和廖冀怕收拾不住,為了能順利完成改制大獲成功的戲碼,只能臨時調整簽約單位。
秦云東回復:你可以睡幾天安穩覺了。
“誰給你發的信息,笑得那么開心,不會是哪個美女部下吧?”
姜南風斜眼看了看秦云東。
他知道秦云東的人品,所以才會開這樣的葷玩笑。
“姜南風同志,不要那么庸俗嘛。”
秦云東把手機揣進口袋,悠然自得地翻看著今天的日程安排。
“不是庸俗,是通俗。你沒聽說過一句話,權力是最好的春藥?”
“哦?這么說,老姜你好這一口……”
秦云東回頭微笑看他,笑容里意味深長。
“你別那么猥瑣地笑,我肯定沒這個愛好,我是給你開玩笑,你怎么還針對我來了?”
“老姜啊老姜,果然姜還是老的辣。”
“你這句話是啥意思,我真沒有……”
姜南風有點急了,以為秦云東認準了他好色,急赤白臉地想解釋。
秦云東笑著搖搖頭,湊近他耳邊低聲說。
“我聽說視察和簽約儀式不在紅星廠了,這是不是你們那個圈子搗的鬼,蠻厲害的嘛。”
秦云東倒打一耙,先把鍋甩給姜南風。
“嗯?真有這么回事嗎,我怎么不知道?”
姜南風非常意外,吃驚地張大了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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