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郡不允許自己剛退休成為族長就面臨分崩離析的局面,所以他才從中作梗。利用族人信任他,曲解產業園政策,編造出聳人聽聞的結論,掀起了城關鄉大規模抗議的活動。
他本來想趁著秦云東來解決問題,提出苛刻條件,以顯示自己無與倫比的權勢,讓族人繼續把他當神一樣供著。
魏郡怎么也不理解,自己精于算計,怎么就稀里糊涂讓秦云東占了上風。
不行!
他必須絕地反擊。
為了坐穩族長的位置,哪怕是和秦云東撕破臉,他也在所不惜。
只要魏氏家族都護著他,秦云東也不敢把他怎么樣。
“云東,你不懂城關鄉百姓的心聲,賺錢是小事,我們最看重的是鄉土鄉親,風水寶地和陰德庇佑,為了錢背叛千秋萬代的祖宗魂靈,這是作孽,老天爺也不會寬恕!”
魏郡鐵青著臉說出殺氣騰騰的話,同時目光嚴厲地盯著三個不成器的魏姓族人。
魏槐樹等人都打了一個寒顫,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。
秦云東臉上笑容瞬間消失,沉下臉猛地一拍餐桌。
“魏郡!不要妄!作為唯物主義和無神論者,大講特講風水和陰德庇佑,喪失理想信念,背棄初心使命,不問蒼生問鬼神,你已經嚴重過界了!”
秦云東的警告猶如一聲驚雷,魏郡頓時懵了。
他沒想到秦云東真敢當眾翻臉怒斥他。
更讓他害怕的是,秦云東說的話來自紅頭文件的內容,而他也確實踩到了紀律條例的紅線。
魏郡不由嚇出一身冷汗,后悔自己不該氣急敗壞下口不擇,無疑是親手給秦云東遞上了刀子。
臨江市代管浠水和撫遠縣,意味著秦云東是三地最高領導。
魏郡如果被定性為喪失信念,勢必被組織嚴厲問責,這一輩子攢下來的清譽立刻就會付諸東流。
魏郡焉能不怕!
看到秦云東突然震怒,魏家人更是嚇傻了,大氣也不敢出。
陸長風、辛勝利、夏豐也沒有見過秦云東發這么大的火,一時也都心驚肉跳。
但秦云東并沒有息怒,對魏郡繼續不留情面的怒斥。
“作為曾經的浠水一把手,你卻成了魏氏家族的話事人。醉心管理家族內部事務,紅白喜事、祭祖迎神,樣樣不落。為爭取城關鄉的利益,你帶頭組織人馬干擾浠水縣秩序,扭曲省市大政方針,你是想把魏氏家族發展成與浠水縣政府對抗的地方勢力嗎!”
秦云東的呵斥擲地有聲。
這個罪狀更是極其嚴重,最輕的懲罰也要開除出組織,說不定還要承擔刑事責任。
魏郡幾乎要從椅子上癱軟倒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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