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特別穿了一件蕾絲和網紗拼接的連衣裙,有幾分緊透露的誘惑,但又不至于夸張到放蕩不羈,分寸感拿捏的恰到好處。
“秦書記,您干嘛這樣看人家,人家好緊張哦。”
李艷裝作很害羞,雖然低下頭卻又時不時瞟一眼秦云東。
這就叫欲拒還迎,是女人勾引男人常見的武器。
秦云東卻沒有絲毫上鉤的意思,一直保持著坦蕩的笑容。
“李艷,你不用緊張,看到了嗎,這個包間里有監控,不用擔心我會做出什么不當的行為。我也不擔心你會做什么出人意料的事。”
秦云東說的很婉轉,語中好像也是在暗示李艷,不用奢望能用勾搭的手段釣魚,他是不會向辛勝利那樣上當。
李艷微微一笑,并不在意秦云東會這么說。
“秦書記真會開玩笑,您是正人君子,我放心的很。至于我嘛,當然不會主動,但對秦書記也可以做到不設防。”
李艷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說的也很直白。
秦云東抓起一把瓜子:“辛勝利給我說過你的舉報,現在我想聽你親口說一遍,以核實辛勝利匯報內容是否準確。”
李艷也不在廢話,清了清嗓音,開始敘述她對張麗的描述,最后慢慢引導到苗英杰身上。
秦云東嗑著瓜子,聽的很仔細。
基本上可以判斷,辛勝利和李艷的說法完全一致。
“李艷,你說的內容有沒有證據?”
“我的證據就是那一段視頻,我猜辛勝利應該讓您看過了吧?”
“那個視頻也不算直接證據,最起碼沒有看到苗書記在場,頂多算是間接證據,結論也只是你的推測。”
秦云東不動聲色地搖搖頭,并不認可李艷所謂的證據。
李艷無奈地笑了笑。
“秦書記,我只是個科員,距離苗英杰十萬八千里,能拿到這個視頻已經很不容易了,接下來如何落實證據,應該是您和紀委的事了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,李艷同志,你對張麗案還有沒有別的證據或者陳述?”
李艷搖搖頭。
秦云東又問她還有沒有什么要求。
“秦書記,我知道由您和縣紀委查苗英杰肯定阻力重重,我建議您把我的供述交給省督導組,讓他們直接調查,或許對您也是一個解脫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省里有督導組來臨縣了?”
“這個年代,誰還能沒有幾個朋友,我恰巧在省里有認識的朋友可以提供給我有價值的信息。秦書記,您看您是否明天就把舉報材料交給督察組處理?”
李艷很圓滑地躲過秦云東的問題,緊跟著還不忘再次催促。
這個惡女人的心理素質和反應能力都不是一般的強。
幸虧秦云東對此早有準備好了說辭。
“李艷,我不能把沒有核查過的舉報材料給督察組,萬一你舉報不實,我就有失察的責任。我還要追查并落實你的材料的真實性,所以請你理解,也請你耐心等待幾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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