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記,如果不嫌采訪車簡陋,那就請上我們的車吧。”
珍珍主動拉開車門,還做了一個夸張鞠躬請上車的姿勢。
“我第一次被采訪,哪里出現不對的地方,還請你多指點。”
秦云東微笑著上了車。
攝制組加上司機是三男一女,以前都是珍珍坐在副駕駛位置,但這一次珍珍毫不遲疑地挨著秦云東坐到了后座。
攝像反應很快,立刻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位置,副攝影只好硬著頭皮跟著坐到后座。
由于汽車空間有限,珍珍和秦云東胳膊緊挨,還能聞到珍珍身上淡淡的香水味。
秦云東有些尷尬,只能歪頭看向車外,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。
“珍珍,你工作多年,應該認識不少名人吧?”
“秦書記說得沒錯,臨縣的頭面人物我都認識,來我縣的名人基本上也都是我出面采訪,而且,不少人還成為關系不錯的朋友。”
“你有這么好的關系網,沒有想過調到省里,或者轉行做別的?”
“電視臺可是事業編制,想去省臺哪有那么容易,而且就算到了那里,我就只是個不起眼的小主持人,哪里能像在咱縣這么自在。所以,我是寧做雞頭不做鳳尾。”
秦云東笑了,他很理解珍珍的想法。
在臨縣,珍珍是美女主持人,上下都像是寶貝一樣寵著她,珍珍想做什么都可以輕松辦到,但到了人才扎堆的省臺,她的待遇肯定大不如以前。
這就像是一些處長,給他級別再高的職務,他都不愿意去。無他,獨攬權力比當一個有職無權的干部要實惠得多。
汽車在縣電視臺辦公樓前停下,珍珍熱情地帶著秦云東上樓。
因為秦云東的身份,珍珍必須馬上通知臺長出面接待,于是整個電視臺的高層聞訊都不敢怠慢,用最短的時間來到貴賓室相見。
秦云東只好先聽臺長的匯報,又在一眾領導的陪同下參觀了電視臺各個科室,并回到會議室做了鼓勵性質的發。
折騰一個小時后,秦云東這才走進演播室。
此時演播設備都已經調試好,換了一身衣服的珍珍請他坐在聚光燈下的嘉賓椅上。
聚光燈光線強烈,秦云東不由瞇起眼睛,眼光正好看到珍珍西裝外套內的抹胸,若隱若現。
此時,一位化妝師上前為他做簡單的化妝。
這位年輕的化妝師有些緊張,手不停哆嗦,秦云東于是開了一句玩笑。
“你盡管隨意發揮,我這飽經滄桑的臉不怕捯飭。”
他的話引起眾人一片笑聲。
化妝師撲哧一聲笑了,她的緊張情緒也一掃而光,手上的動作變得連貫順暢。
珍珍坐在主持人位置上,端詳著秦云東,不由產生異樣的感覺。
“秦書記真會自黑啊,說實話,你是我見過最年輕最英俊的縣長了。”
“謝謝,你捧我,我心領了,咱們現在開始吧。”
秦云東坐直身子,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。
“稍等,這里定妝粉沒有清理干凈。”
珍珍忽然起身,湊近秦云東,伸手在他的西裝外套肩膀處撣了撣。
兩個球的輪廓就在眼前輕輕顫動,讓秦云東雙眼無處安放,只能抬起頭,卻看到珍珍正在凝視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