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原來是這樣……不就是畫的事嘛。”

顧衡恍然大悟。

哎呀，還以為是什么大事，其實就是自己今早托人送去的那幅畫，畫技直接讓這位大小姐都為之折服了！

然后她火急火燎地就跑過來，打算拜他為師，開始求學研技。

“收徒的話，還請諒解，我現在并無這個打算了。”

他先把殷雪靈扶起來。

“您不收徒？”

殷雪靈有點急了。

“我自己也有些事要做，而且我已經有個徒弟了，但不要緊，我知道你的想法，所以以后你若是有需要的，盡管找我，我可以教你。”

顧衡沒有收第二個徒弟的打算。

而且，殷雪靈是想學他的畫技，而非別的東西。

他更愿意把精力都放在秦伊瑤身上，畢竟小丫頭可是修煉者，她的愿景就是當女帝，培養一位女帝，這種成就感可完全不同。

但拒絕殷雪靈也不好，畢竟人家可算是這荒城的大世家，而且這爺孫女倆人都是不錯的，于情于理，顧衡覺得自己折中一下會更好。

教她畫畫，這個不難。

他的“繪畫”技能可是系統評價的“出神入化”！

“這樣啊……”

眼見顧衡沒有直接拒絕她，殷雪靈也滿足了。

畢竟，直接要求他收徒，似乎有點不太現實。

這樣也好。

殷如風這個做爺爺的也算是豁達，看到顧衡和殷雪靈都談妥了，連忙起身道：“顧公子，以后雪靈還要靠你多加關照了。不管如何，您的恩賜，我殷家，還有荒城都沒齒難忘！若有什么用得上我們的，盡管吩咐便是。”

殷如風一副很好說話的模樣，但顧衡還是立馬正色道：“殷老，這是哪里的話，我這不入流的草莽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
“以后雪靈小姐可以每隔一段時間來我這里，我能教的都可以教。”

“顧公子莫要謙虛了！”

殷如風爽朗的大笑，他端起了茶杯，一口飲盡。

茶香醇厚。

“好茶，好茶！”

他忍不住夸贊道。

又閑聊了一番，顧衡才算是把這爺孫女倆送出門去。

“呼……”

顧衡伸展了一下身子。

今天的事情可真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