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大妖尊沒有猶豫，立刻應諾：“遵旨。”

他們都隱約覺得不太對勁，雖然萬妖皇這話說得是斬釘截鐵，頗有王霸之氣，可他們還是感到奇怪，自家的妖皇陛下，怎么感覺變得有點……木訥？

這種感覺，和他以往那狂妄、暴戾、見不得半點沙子的性格，有些不符合。

不過，四大妖尊并未多，領命而退。

就算萬妖皇真有什么不對勁，那他們又能做什么反應呢？難道當場質疑他？要是敢這么做，落得個挫骨成灰的下場都算是萬妖皇大發慈悲了。

萬妖皇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。

忽然，他咧嘴笑了。

他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嗜血與殘虐。

而在旁邊，陰馬魔尊與萬妖皇之間，仿佛出現了一條別人根本看不到的黑線，連接著他們。

隨即，陰馬魔尊化作黑煙消散。

他不能太過張揚，如果玄天界里潛藏的那些仙界雜種發現了他，那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，出手將他這具分身絞殺的。

陰馬魔尊當然不能給他們這種機會。

現在，他在暗，仙界雜種們也在暗，就看看誰先把誰逼到明面上來了。

在此期間，這萬妖皇的肉身，他就不客氣地借用了。

反正萬妖皇自己也已經用不上了。

……

云靈城，顧氏醫館的后院里。

顧衡拿著六七本年代氏族久遠，但質感仍舊上佳的古本，然后來到藤椅上坐下，慢慢翻看。

整理了幾乎一個時辰，才從這堆閃閃發亮的金銀珠寶堆里，找到了他想要的，這幾本古籍都很老了，跟現在的書本也全然不同。

這些就是他想要的“功法”！

顧衡現在能修煉了，但他還沒有一本功法可用，修煉者沒有功法，那可是很拉胯的。

沒有功法，固然有一身修為，也發揮不出多少威力，畢竟功法可是最基礎的東西。

他一本本看過去。

什么《龍虎丹經》、《青木寶典》……顧衡都細致地翻閱，然后打算按照上面的說法來“運轉周天，感氣流于脈絡之間”，雖然他根本不理解什么叫做“運轉周天”。

只是，當了修煉者以后，體內應該會有某種自己能夠察覺到的力量，反正修煉這種東西就是這么意識流、系統雖然給了個修煉界面，甚至都弄出了“經驗條”這種數據可視化的玩意來，但總有些東西肯定是沒法可視化的。

只能瞎試了。

但隨著幾次感受體內力量的嘗試以后，他的臉色立刻就黑掉了。

什么感受都沒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