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玄溟也沒想到是這么個回答,冷凝道,“到底發生了什么?”
夜淵嘆了口氣,細細道來,“我當時才剛剛進入靈界主城,準備覲見靈界界主,可是整個靈界主城卻突然被黑色的霧氣籠罩,再然后我就失去意識了……”
洛璃唇角一抽,“你……認真的嗎?”
夜淵瞪了瞪眼,“當然是認真的!等我再次醒來,就是在這了。不過我能感知到是界主將我從靈界中送出來的,具體的,我還真的記憶模糊了。”
夜淵的話語在空曠的室內回蕩,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迷茫與不解,仿佛那黑色的霧氣仍在他心頭縈繞不散。
帝玄溟和洛璃聞,眉宇間更添了幾分凝重,她緩緩站起身,走到窗邊,推開窗欞,一陣涼風攜著外界的微光拂面而來,卻似乎無法吹散室內的沉重氣氛。
窗外,月色朦朧,銀輝灑落在庭院中,卻吹不散三人心頭的疑云。
帝玄溟垂眸,“靈界本就獨立于三界之外,怎么會出現這種情況?”
“靈界……”洛璃凝視著遠方,突然感覺自己周身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環繞,她的腦中浮現出一幅幅畫面,她一下頓住。
她‘看到’,那座曾經輝煌璀璨、靈力充盈的圣地,如今卻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,如同一只巨獸張開了巨口,吞噬著一切光明與生機。
腦海中突然出現的畫面讓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,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喻的憂慮與不安。
她看到一位女性,面帶悲憫地將夜淵送了回來,同時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最后,她“看到”一位身著古老華服的老者,立于靈界高空之上,白發蒼蒼,眼神卻如炬穿透黑暗,手中輕撫一柄泛著淡淡藍光的長劍。
他的周身環繞著微弱卻堅定的光芒,與四周的絕望形成鮮明對比。
老者的嘴唇微動,似乎在吟唱著古老的咒語,每一個音節都震顫著虛空,仿佛能喚醒沉睡的力量。
隨著咒語的回響,那些被黑暗吞噬的靈力開始微弱地掙扎,試圖沖破束縛,重新煥發生機。
隨著老者的身影,畫面開始漸漸消散……
再次清醒,洛璃正在帝玄溟懷中,他正面帶急切地向她輸送魂力
腦中鈍痛不止,洛璃按住腦袋,狠狠咬牙,“天道法則……”
帝玄溟方才就察覺到了洛璃的不對勁,此刻見洛璃醒來,他心頭驟升的擔憂才開始散去,“阿璃,現在感覺怎么樣?”
洛璃的眼眸中閃爍著一抹清明的光芒,雖然額間細汗密布,她卻強忍著靈魂深處傳來的撕裂感,目光緊緊鎖住帝玄溟那雙深邃如夜的眼眸,“我看到了……”
帝玄溟傾身抵在洛璃唇邊,安靜地聽她準備說的話。
夜淵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湊了過來。
聽完洛璃的話,帝玄溟若有所思,而夜淵則是頻頻點頭,“是這樣是這樣,那黑色的力量突然間就涌來了,我當時以為是暗界的力量,但是現在想來絕對不是。”
“暗界的東西怎么敢招惹靈界呢,不過到現在,我也沒搞清楚那是什么東西。”
“至于你說的……”夜淵開始回憶,卻又搖了搖頭,“當時我是他的第一個攻擊目標,關于界主是否向我說了什么,我還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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