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喜,你真是被冤枉的嗎?”
“你為何不早說啊?”
北玄院主事問道。
他也曾問過宋喜,但宋喜卻什么都不說。
此時北玄院主事再問,宋喜則是點了點頭。
“可是,那李嬌嬌的修為,在你之下,她是怎么強迫與你……”
宋喜沒有回答,他有些猶豫,但哭的卻更委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