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政南聽到對方這番論,只覺得心里膈應。
胃里更是翻江倒海,惡心得想吐。
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?簡直畜生不如。
誰能放棄老婆和孩子?再多美女又怎么樣?都比不過江舒棠一人。
顧政南放在身側被綁住的手,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,
他想用疼痛來維持表面的平靜。
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和屈辱。
顧著的一遍又一遍對自己說,一定要淡定,不能發作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顧政南緩緩抬起頭,蒙著眼罩的臉朝向聲音來源,聲音中帶著濃濃的不舍。
“你們說得輕巧,那是我的結發妻子,我的骨肉,哪能說忘就忘,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”
他這話留了余地,沒斷然拒絕,也沒答應,更像是一個糾結痛苦的普通男人。
那幾人對視一眼,眼神交流中透出幾分不耐和陰冷。
開出這么優厚的條件,連多找老婆多生子這種誘惑都拋出來了,這人還在這里扭扭捏捏。
領頭的人語氣冷了下來,開始明晃晃的威脅。
“顧先生,我們是誠心邀請。但我們的耐心和誠意,也是有限的。從我們請你過來,也沒對你動過粗,好吃好喝伺候著,但如果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