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江舒棠蜷縮在床上,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腿。
按理說,好人不是有好報嗎?顧政南做了這么多貢獻,他人那么善良,為什么會遭遇這么多事情?
江舒棠想不通,心里甚至隱約帶著幾分憤恨。
不該是這樣的。
這一晚,江舒棠徹夜難眠,一想到顧政南遭的罪,有可能有生命危險,她心里就慌的厲害。
而最近研究院的領導辦公室內,幾位負責人眉頭擰成了疙瘩,臉上是藏不住的懊悔和焦灼。
“早知道當初就該強硬點,給他身上裝個隱蔽的定位器,或者派專人跟著。”
一位領導狠狠捶了下桌子,聲音沙啞。
“是我們大意了,總覺得研究已經做完了,已經不是秘密,誰想到內鬼藏得這么深,下手這么狠,這是有預謀的,針對性的綁架。咱們幾個竟然低估了小顧的價值,把他推入了危險中,”
另一位疲憊地捏著眉心,說話都有氣無力。
“現在說這些晚了,對方顯然謀劃已久,不管是時機還是地點,就連撤離路線都算準了。我們現在能動用的力量都動用了,公安局,國安局,就連私人能力都用了,可對方像泥鰍一樣,滑不溜手,根本就抓不到,也不冒頭。”
技術部門的負責人也直搖頭。
現在的技術條件有限,不像以后有滿天衛星,到處攝像頭,手機基站定位那么精準。那輛無牌車查起來難如登天。
研究院的領導都愁成這樣,江舒棠和顧家二老這邊,更是天都塌了。
別墅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歡聲笑語。
李文秀整天以淚洗面,眼睛腫得就剩一條縫了,嘴里反復念叨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