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倩倩心中無比郁悶,連吃飯都不香了。
另一邊,本地幾個老牌開發商的老板們坐不住了。
一次飯局上,酒過三巡,一個姓王的老板把酒杯重重一放,臉紅脖子粗地開了口。
“他媽的!一個外地來的小娘們,搞些花架子,就把房價抬到天上去!把我們這些老老實實蓋房子的置于何地?她那塊地,當初什么價?啊?白菜價!現在賣的是黃金價!這不是擾亂行情是什么?”
旁邊老總慢悠悠剔著牙,陰陰地接話,“王總消消氣,年輕人嘛,愛出風頭。咱們這些老家伙,得教教她規矩,她不是吹得天花亂墜嗎?咱就把她那點老底兒,給她抖摟抖摟,讓大伙兒瞧瞧,什么是奸商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,是得給點教訓,不然咱們幾個都成笑話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既然你一我一語,心中都十分不滿。
沒過兩天,市面上就起了風風語。
茶樓里,麻將桌上,到處有人傳謠。
“聽說了嗎?棠越府那塊地,當初是郊區荒灘,便宜得要死!現在包裝一下,就敢賣天價,心太黑了!”
更絕的是,不知誰真弄到了他們當初的購地合同復印件,印成了粗糙的傳單,專門派人在棠越府銷售中心附近溜達,見著有意向看房的就塞一張。
銷售中心很快就出了狀況。
一對穿著體面的中年夫婦拿著傳單,眉頭皺得老緊,問接待他們的銷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