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覺得,自己好像押錯了寶。
李明達對她根本沒有她想象的那么在意。
那點溫存和心軟,或許只是男人一時的愧疚和沖動。
她咬了咬牙,拿起桌子上的鈔票,也起身離開了。
孩子,她必須保住,這是她現在唯一的籌碼。
現在不喜歡她不要緊,遲早有一天會成為她的男人,她有這個信心。
......
經過一番治療,老爺子病情總算是穩定了,江舒棠這才動身去了滬市。
一到地方,連行李都沒放,就被沈聿懷直接拉去了工地。
工地上一片熱火朝天,打樁機早就撤了,地基已經澆筑完成,工人們正在搭腳手架,鋼筋水泥堆得跟小山似的。
機器的轟鳴聲,工人的吆喝聲,混成一片。
“舒棠,你看。”
沈聿懷指著施工處,語氣愉悅,“進度比計劃還快,照這個速度,冬天主體就能封頂。”
江舒棠戴著安全帽,仔細看著施工情況。
她對建筑是外行,但基本的質量還是能看出來,鋼筋綁扎得很規整,混凝土澆筑得也平整。
“園林設計那邊,我有些新想法。”
江舒棠看向沈聿懷,認真說道:“咱們不搞那種光禿禿的大草坪,多種點本地好活的樹,像香樟,梧桐,再弄點小亭子,鵝卵石小路。房子是給人住的,得有人氣兒,有生活味兒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