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袋,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平靜,甚至透著幾分冷意。
他們為什么不去家里鬧,非得來學校鬧?因為他們知道這樣能給他施加更多的壓力,一來二去的,這工作還能干嘛?
這里是高校,不是菜市場,次數多了,領導肯定會有意見。
“大哥,大嫂,爸,媽。”
指導員聲音不大,可他一開口,眾人都不自覺閉了嘴。
“你們口口聲聲說,只有我能救小磊,說你們試了,配不上,排異風險大,是吧?”
他大哥眼神閃爍了一下,硬著頭皮說道:“是......是啊,不然能來求你嗎?我們要是配得上,早就去了,能忍心看孩子遭這罪?”
指導員聽了這話都被氣笑了,隨后從紙袋里抽出幾張紙,舉到頭頂。
“那這是什么?市一院上周的配型復查報告,大哥,你跟小磊的匹配率是百分之八十三,排異風險很低。大嫂,你也有百分之七十五。你們倆,哪一個不比我這個叔叔更合適?”
說著說著,他聲音陡然提高。
“你們明明能救自己的兒子,為什么騙我說只有我能救?為什么?”
現場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對男女。
指導員大哥臉漲成了豬肝色,嘴唇哆嗦著,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而他妻子也慌亂地低下頭,不敢看人。
圍觀的學生們炸開了鍋。
“我的天!親爹親媽自己不捐,逼著別人捐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