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說的很小聲，李明達聽了，卻是瞳孔皺縮。

他沒回答這個問題，趕緊把人扶上車，一路油門猛踩到醫院。

急診室里，醫生護士忙著清理傷口，清理過后便進行縫合。

江倩倩疼得把嘴唇都咬破了，卻沒再喊一聲，只是眼淚糊了一臉。

李明達站在走廊里，手上還沾著江倩倩的血，腦子里亂糟糟的。

他想起剛才驚險的一幕。

要不是江倩倩不要命地撲過來，那一刀可能就扎在他身上了。

也想起車上她疼成那樣，第一句話卻是問他有沒有事。

病房里，江倩倩昏昏沉沉地躺著，受傷的胳膊裹著厚厚的紗布。

因為懷孕了，用麻藥可能會對孩子有影響，江倩倩是硬生生忍住的。

李明達走到床邊，看著臉色蒼白的江倩倩，心情十分復雜。

他本來是鐵了心要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，可眼下她豁出命救了自己。

醫生剛才說傷口挺深，差一點就傷到筋了，以后可能會留疤。

還說江倩倩挺能忍的，沒打麻藥都一聲沒吭，那可是硬生生縫上去的。

看著江倩倩，李明達心里那點狠勁，不知不覺就散了。

他煩躁地抓了把頭發，在病房里來回踱步。

如果他真的這么干了，還是人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