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占我便宜?為什么要占我便宜?我聽說過男的占女的便宜,沒聽過女的占男的便宜。男人硬邦邦的,有什么便宜可占?”
方廣白還是太單純了,長這么大,在昨晚之前,女孩子手都沒摸過,哪里懂這么深奧的問題。
何敬亭打了個比喻,“你看見漂亮的姑娘是不是會有想法?那有姑娘看見你,說不定也有想法,畢竟你這張臉還有這身材,也不賴嘛。雖然這種姑娘少,但不是沒有。這事兒也不算什么大事兒,反正也沒做到最后一步,人家也沒鬧騰,你別再提就是了。”
何敬亭覺得也沒啥,那問題人家對方不愿意,還能怎么樣呢?
而且他現在也猜出來了,那女同志八成就是秦小柔。
因為昨天方廣白能接觸到的也只有秦小柔這姑娘。
要是別的女同志,他說不定還背后編排幾句,可那秦小柔可是江舒棠的好朋友,給他十個膽子,他也不敢在背后蛐蛐。
方廣白憋的臉紅脖子粗,“但我覺得我不能這么干,肯定得對人家女同志負責,不然我不成了流氓嗎?”
何敬亭哼了一聲,“誰是流氓還不知道呢,我看秦小柔那個姑娘跟別人不一樣,人家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說到這里,何敬亭突然想到了什么,一臉震驚的看著方廣白。
“我去!不會是萬年鐵樹開了花,你看上人家了吧?那你也挺賤的,人家不是找過你一次,你不愿意嗎?現在這樣了,人家不跟你好了你又厚著臉皮貼上去,何必呢。”
方廣白這會兒也不要面子了。
“行了,敬亭,你就別拿我開涮了,我現在的想法你也明白,你給我想個辦法吧,要不然我也過不了心理這個坎。”
何敬亭拿手點了點方廣白,“承認吧,你這是墜入愛河了,你喜歡上人家了。”
說著,他直接嘖了一聲,“怎么感覺你好像被人家給玩兒了。”
何敬亭看著方廣白脖子上那印子,眼神玩味。
方廣白這會兒已經有些害臊了,“你不給想轍,就別吃我的飯,一會兒你付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