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出來大半個月,光顧著打仗,也是故意讓自已不往家的方向想,故而沒怎么想家。
結果現在一聽到媳婦的聲音,頓時想家了怎么辦?
黎子怎么就偏偏用了他們家媳婦兒的聲音呢?!
……
夏大寶接連又去了兩個部隊,之后便整軍回了營地。
夜晚,天幕漆黑低垂,只有星星點點的星光掛在天上,還隱隱約約被薄薄的云層遮掩。
營地內燃起火光,噼噼啪啪的燃爆聲自火堆里傳出,給寂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生氣。
夏大寶和自已手底下的幾人圍坐在火堆旁,一邊烤火,一邊小心戒備執勤。
今天這幾個人都是夏大寶排里的人,和夏大寶關系好,說話的時候也就沒有那么多顧忌。
一名看起來快40歲的解放軍戰士坐在火堆旁,一邊烤火,一邊壓低聲音道:“聽說現在咱們這邊戰場的輿論壓力很大,越國背后的毛子國一直想讓咱們退兵,給外交那邊增添了不少壓力。
聽說咱們接下來會集中攻打涼山,那是越國南北部的戰略門戶,離首都就只剩下100多公里的坦途了。
如果最后頂不住壓力,怕是涼山就會是咱們最后的決戰。”
“那地方可不好打!
越國人本來就擅長游擊,那山林里面要是想跟熟悉地形的人打,怕不是咱們得吃不少虧。
新式武器確實好用,可是造價也貴。這要是用機器狗搜山,怕是得花不少錢!”
他身旁另一個人皺著眉道。
夏大寶坐在石墩子上,靜靜地聽著他們討論。
“咳咳咳咳咳!”
突然,駐扎地外圍處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。
“敵襲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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