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腦袋正中央上頂了個大包,眼睛一只瞳孔看上、一只瞳孔看下,看起來些許丑陋且十分不聰明的金屬玩具小狗,自草叢里探出頭。
它邁著宛如僵尸一般極其僵硬且順拐的步伐,“噠噠噠”的將金屬四肢插進泥濘的土里,再艱難的拔出來,甩一地泥,有些甚至甩到它自己身上,它卻毫無所覺的搖頭晃腦地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。
夫妻二人見到這一幕,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扭曲。
什么玩意兒?
華夏現在上戰場都能開始玩這種小玩具了?
而且就這種一看起來就不怎么聰明的玩具,那眼睛該不會是故意整的一上一下吧?
難不成是在嘲諷他們?!
如今的技術有限,夫妻二人從來就沒想過這機器狗是可以進行實時傳輸的選項。
米國和毛子國的衛星都做不到,華夏就更加做不到了。
只覺得這玩意兒出現在戰場上,絕對是華夏對他們的嘲弄,心中怒火頓時升騰。
男人在心中暗罵,華夏居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挑起他們的情緒,想讓他們方寸大亂,簡直笑死個人!
他立刻給自家媳婦兒使了個眼神,兩人立刻悄然后退。
然而他們想跑,那只行動僵硬且還會順拐的機器狗卻不想放過他們。
一直朝著他們的方向緊追不舍。
他們埋伏的地方十分隱秘。
左面是一片淤泥塘,右邊是帶有荊棘的灌木,他們能退后的方向,基本上就只有后方這一個方向。
原本他們這個地方可攻可守,只要他們不暴露情況,一般不會被敵人發現,或者是來包抄他們。
可現在他們撤退的時候卻變成了作繭自縛。
退后的速度不敢速度太快,怕引起敵軍的懷疑,直接對他們開槍擊殺。
但如果速度太慢,又會趕不上機器狗的“窮追猛打”。
這霎時間讓他們處于了一個十分不利的地步。
女人緊緊護著懷中的孩子,視線焦急地看向男人的方向,想要從他這兒尋個說法。
男人看著那只眼睛“一看就不怎么好”、可質量看起來還不錯的機器狗,下意識就判斷華夏制造機器狗的理念和華夏那種飛機玩具一樣。
質量差的機器狗是用來扔炸彈的,這種“質量好的機器狗”肯定是用來錄像。
而且這里叢林那么密集,就算機器狗身上綁了什么易燃易爆、可以控制的炸彈,敵人也并不知道他們的所在位置,否則也不會出現機器狗了。
華夏那邊的人肯定是覺得飛機在天上錄像,有草叢覆蓋,什么都錄不到,這才找一個可以在地面錄像的機器狗。
男人咬了咬牙,一臉決絕地壓低聲音小聲道:“我們不要動了,就等它從我們身上過去!”
女人張了張嘴,覺得不知道這機器狗是做什么用的,他們還帶著孩子這樣做過于危險。
可她也知道,即便自己說要投降,丈夫也絕對不會同意。
最終,她還是心里忐忑的同意了丈夫的說法。
小小并丑陋的機器狗一搖一擺前行,好像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小孩,走路的姿勢奇奇怪怪。
一邊哼著“找呀找呀,找朋友~”,一邊朝著夫妻的方向走來。
夫妻兩人死死地咬著牙,眼瞅著那只機器狗已經走到他們近前,默契地悄然往旁邊撤了撤,給機器狗在中間留了一條通道。
這條路本身就很窄。
男人緊貼著泥塘,保持著身體平衡,讓自己能不掉進泥塘。
女人抱著孩子,緊緊地貼在有刺兒的灌木叢中,甚至將胳膊劃了好幾個小口,她也依舊往灌木叢的方向擠,生怕擋住機器狗的去路,再引起其他意外。
二人中間只有一條短短不到40厘米寬的距離。
小小的機器狗離二人越來越近,在二人都往兩邊撤離,給他讓出一條通路時沒有任何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