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修聽到這里,整個人震驚在原地,身體僵硬的像塊石頭。
“怎么會是這樣?她不是說喜歡范統嗎?”
“啊?喜歡范統?”呂良聽后奇怪的看著陸修:“大人是從哪里聽說的?不是我在背后說上任知府的壞話,就范統那模樣,你就是再奉上千兩金也沒有人愿意嫁給他啊。你是不是聽錯了?”
“可是她說她要嫁給范統,那為何有了孩子又不要?”陸修還在喃喃低語。
呂良聽后看向陸修,奇怪的看了幾樣。
覺得吧,這件事怎么說也算是妹子的隱私,說出來多少對妹子不好。
“你是我妹子什么人?”呂良這會,神情認真了起來:“大人認識我那妹子?”
陸修沒否認,點了點頭。
呂良一聽認識,嘆口氣:“哎,我那妹子可憐啊。她是一肚子苦水,也無處訴說。你若認識我那可憐的妹子,不如勸勸她,好好活下去,好死不如賴活著,活著才有希望是不是?”
“呂師爺,你似乎對她很了解?不如你與我說說看。”陸修這會也不著急先去后院看了,而是留下呂良說。
讓他告訴孫氏的情況。
呂良定定看著他:“陸大人,這是我妹子的私事,你是以什么身份來詢問?與我妹子又是什么關系呢?”
陸修聽完后,沉默了一瞬,沒說話。
他以什么身份?他現在是什么身份?
想到這里,眼里露出一抹自嘲。
“你若不愿說就算了。”陸修說完后,便不再說什么,朝著知府的后院走去。
呂良看著他,好像想到了什么,開口:“大人,莫非是我妹子心中一直忘不掉的那個人?我妹子說,她此生只有一位意中人。她的意中人才貌雙全,是她認為世間最好的男兒。她說曾經很多次幻想著自己的意中人,騎著高頭大馬在眾人的歡呼中迎娶自己,成為一對神仙眷侶。”
陸修抿唇:“若如你所說那般,她的意中人不該是范統嗎?畢竟她嫁的可是范統。”
“我那妹子是被逼的。”呂良臉上露出怒氣:“就范統那狗·娘·養·的玩意,配得上我妹子嗎?我那妹子沒說其中發生了什么,但是我能看的出來,她是被逼的,并非是愿意嫁給范統。大人,范統那年紀都能當我妹妹的爺爺了,且要樣貌他死死丑,要身材他腦滿腸肥,要才華啥也沒有的,她看上他什么?圖他五官亂飛圖他年紀大不洗澡?圖他葷素不忌愛虐人?”
呂良說到這里,臉上都是難掩的厭惡。
好似,提起這個人就令人惡心反胃。
“大人,里面的動靜不小,還是先進去看看吧。你若是好奇,不如親自問問我那妹子。不過,多數沒用。這么多年來,我那妹子都不愿意與人多說話,哎。”呂良說完,就急匆匆的走了進去。
陸修還想問他,為什么他與孫氏兄妹相稱,但是呂良已經跑了進去,陸修也只好作罷。
“大人,您認識那位夫人?”護衛看著大人面色難看,小心翼翼的問:“她是您什么人啊?”
陸修一個死亡眼神掃過去,護衛立刻縮回脖子,并且做了一個封嘴的動作。
大人的眼神好嚇人,不問就不問。
太嚇人了,好像要吃人了似的。
“進去。”陸修的確有很多話要問,但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情。
抬步帶著人走了進去。
身后跟著陸修來的,約莫有百來人。
這些人都是護送陸修上任的護衛。
此次,倒也是幫了陸續不少事。
他們進去的時候,整個現場都是一片哭泣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