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強滿臉陰郁地望著院子里,目光在那只飛虎身上打了個圈。該死的童一山,他不會幼稚到相信那個可笑的無稽之談了吧?!
不知從何時起,各大基地里開始流傳一則傳。說有西方主殺戮使者降臨人間,凡得使者親睞者可主天下。
這個傻x的童一山該不是腦子燒糊掉,也相信這種村姑愚婦才當真的迷信東西吧?δ.Ъiqiku.nēt
“咳咳咳……放手!”被穆政掐在手里的火能者拼命掙扎。
這時裘海博已經把事情的經過,對榮祁等人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。就連他曾經當作是笑話的傳,也做了刪選地說了出來。“那流,還是上次護送農學家去xz基地,我偶爾聽說的。這不是笑話嘛!童少校,你一意要針對我們基地的成員到底是何用意?”
榮祁反而一時沉默了,目光晦澀地暗自思索。西方主殺戮使者,不就是白虎嘛?
“榮老大,你不會也信了這種可笑的事吧?”嚴林是個直性子,最見不得有人欺負到自己人的頭上。
“先把眼前的事解決掉,不然基地就要亂了。”嚴森湊過來小聲地說道,這次他也贊同弟弟的話。
跟著裘海博一起來的覺醒者們,都帶著些忐忑的心情看向唐墨和那只飛虎。
唐墨則驚訝地看了眼說話的裘海博,這個男人刻意敞開了說,現在整個院子里的人都聽到了。他伸手摸摸大白的耳朵,半人高的老虎使勁刨了刨地,好郁悶到底打不打?
穆政一把摔掉那個火能者,嘲諷道:“你果然跟了個好首領,為了一個無稽之談他就顧不上你的死活了。”穆政從流里嗅出陰謀的味道,有人在針對大白并把矛頭直接指向了唐墨。
幾個覺醒戰士馬上把那個火能者扶走,寂靜的院子穆政的話像一個響亮的巴掌抽在他們臉上。這個流xz基地里的人,大多都聽說過。可誰也沒把它當做是大事過,可現在怎么就變成這樣了?
童一山神色猙獰,該死的怎么會變成這樣!他當然不是相信這種笑話的人,而是看重那個教派中一個有治療技能的覺醒者。打算抓捕到那只白虎后,和那個教派交換。
“賀大校,你們的人為了一個笑話就把我們這里鬧得天翻地覆。上次談妥的互幫互助條約,難道是一紙空文嗎?”榮祁排開眾人,作為這個基地的首領他終于發話了。
賀強恨不得拎把錘子把童一山的砸扁,但出于對自己人的維護,他還是選擇幫這個白癡講話。
“榮先生,先動手可是你的人。而且,你又什么證據可以證明童一山是罪魁禍首?”
榮祁露出一個略帶鄙視的笑容,回首對常久說:“把那個家伙帶出來!”
原來裘海博已經在第一時間,找到那個曾經在唐墨院子前徘徊的家伙。其實基地現在的人本就少,真要排查起來還是件比較容易的事情。
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被扔到院子里,常久踢了那人一腳示意他說話。
“童少校救命啊,救救我!”那個男人哭喊著向童一山的方向蠕動,“你當初可是答應帶我去xz基地的,我已經把情報賣給你了,你可不能不認賬啊!”
賀強聽了那個人的話,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。該死的童一山,回去已經你就等著坐冷板凳吧!他原先還納悶無利不起早的童少校,怎么看上這個沒有油水的押運任務,這可不像童一山的風格。
童一山捂著肚子,神情不善地回擊。“隨便找個人出來栽贓,我就得認下?你當我傻子?”
“呴!”大白氣憤地吼了一聲,真是沒勁透了,到底打不打呀?人類就是麻煩,連打個架都磨磨唧唧的。
唐墨在它頭上摸摸,大白甩甩尾巴看他。唐唐,到底還打不打呀?
忽然,原本捂著肚子的童一山掐著脖子掙扎起來,面色絳紅眼球充血一副極度缺氧的表現。
“隊長?隊長,你怎么了?”童一山身邊的隊員慌作一團,幾個人合力掰開他掐住自己脖子的雙手。
“是誰?有本事就明刀明槍的來,暗地里下手算什么本事!”阿火一邊掰童一山的手,一邊喊道。筆趣庫
“不管是誰下的手,給老子立刻停下來!”
童一山的手下叫嚷起來,王動連忙跑過去壓制他們。
榮祁賀強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邊,嚴森偷偷地看了一眼裘海博,見對方神情也驚訝萬分不由疑惑。
榮祁和嚴林也暗地里大量裘海博,基地里好像只有這個人才有這樣的手段。
唐墨的嘴角微微翹起,大白晃著腦袋在他手上蹭蹭。唐唐,我們打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