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對了!你這幾天都不舒服,他們也不敢靠近你。梁濤和程宸去做工了,就在外圍墻那邊搬石頭。”穆政搭著唐墨的肩膀,兩人悠閑地在路上散步。
“搬石頭?”唐墨有點不高興,榮祁的人居然安排梁濤程宸搬石頭。
穆政捏了下唐墨撅起來的嘴巴,笑著說道:“亂想什么呢,那是梁濤和程宸自己主動要求做的。你不知道,搬石頭可比管人的工分高多了。再說了,他們倆個好歹也是覺醒者,搬點石頭對兩個人來說還不是小事一樁。”
唐墨這才松開眉頭,雖然以前有點煩程宸這個人。但總是一個小隊的,也不能讓別人欺負了去。
“還有呢,李道帶著施黛把咱們小隊,在南家集巡邏的任務要下來了。還有李道還兼職基地里維修車輛和改車的活,他們都卯著勁賺工分,準備置田產和種子。”
唐墨巴登巴登看著穆政,從上到下把他瞧了一邊。“那你呢?”
穆政把人勾到懷里,心情愉悅地說:“我啊,就把做炸彈的手藝交給了榮祁相信的人,一次性得了3000點的獎勵。還有,我領了一份教頭的工作。每天負責基地里的覺醒者們擒拿格斗、槍械訓練,還包括以后來投的覺醒者和身體條件達標的普通人。對了,我和雷戰做了南家集的村頭。往后南家集的具體工作,可都要交給我們做了。”
唐墨眨眨眼,怎么好像他睡了一覺起來,大家就都找到活干了?“那我呢,你說我找份什么活比較好?”
穆政在他臉頰上親了下,嘴里繼續說道:“最近你頭疼的厲害,就暫時先歇著。咱們也不缺那一星半點的,現在我每天能有150個工分點夠用了。等過兩天身體養好了,咱再慢慢找!”
唐墨瞇著眼覺得心情不錯,見附近沒人就親了穆政一口。
穆政笑嘻嘻地勾著他,調侃道:“我瞧著榮祁那家伙,現在把你當財神老爺供著,就巴望著你哪天再指點一下。即便你什么事都不干,他們也是樂意的。”
“嘁!我自己有手有腳,要他供著?”唐墨不屑地瞥了他一眼,“你這話里,怎么飄著股陳年酸醋的味道?”δ.Ъiqiku.nēt
穆政無賴似的笑著,伸手在唐墨的臉蛋上摸了一把,又湊到他跟前說:“自己家的美人,還不興我醋一口。你就沒瞧見,榮祁看見你時那炙熱的眼神。要不是知道他另有所求,我非打得他回爐重造!不就是個雷能覺醒者嘛,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,老子頂多挨幾個雷就是了。”
唐墨捂著肚子笑倒在他的懷里,想著怪不得剛才穆政瞧榮祁的眼神瘆得慌呢!
兩人慢慢走進南家集的鎮子,雷戰帶著一隊人巡邏經過這里。正好瞧見唐墨笑倒在穆政的身上,心中咆哮這真tmd閃瞎了老子的鈦合金狗眼!
一對狗男男,有必要大庭廣眾之下大秀恩愛嘛?還沒討到老婆的人,真是傷不起啊傷不起!
回頭一瞧,隊里的艾玲和一個新來的小姑娘正對著那兩人發花癡。于是,雷戰心中更惆悵了。姑娘們,人家都名草有主了看不上你們的。最佳丈夫人選在這,你們倒是回過頭來瞧瞧我啊!
“雷子,掃街呢?”穆政把人扶正,就看到雷戰往這里走。
“怎么臉色臭臭的,誰惹你了?”唐墨一挑眉,雷戰怎么一副后爹臉啊?
雷戰白了兩人一眼,帶著人直直從他們身邊走過去。只聽到兩個小姑娘擦身而過的時候在講,腹黑、溫潤、女王、君子什么的。
穆政唐墨兩個摸不著頭腦,這是怎么了?難道雷戰的更年期提早了,不過他還30歲不到,這會不會提的也太早了?
兩人笑笑繞過岔開,悠閑地往鎮東頭自己家的小院走。誰知他們才轉了個彎,就看到離院子不遠處有個鬼鬼祟祟的家伙。那些人一見兩人走近,便撒開腿跑掉了。
穆政的眉頭一立,面上帶出了幾分怒氣,居然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。
唐墨望那邊的角落里掃了眼,掏出鑰匙帶著大貓小貓又拖著穆政一塊兒進去了。
李道、葉一、寧飛、大秦四人在大堂里打麻將,施黛和溫蓉蓉兩人在一旁自得其樂。也不知她們是不是處在一個頻道上的,竟也談得有說有笑的。
“回來啦,穆政要不要來打兩把?”李道的位子正對大門,一抬頭就瞧見唐墨和穆政拖著尾巴走進來。
屋里的幾個人和他們打了招呼,穆政把旅行袋放到地上,沖著李道搖頭。“不打了,你們玩!”
穆政到后面轉了一圈又回到前面,對著站在大秦身后看牌的唐墨小幅度搖了搖頭。
唐墨腦海中閃過各種可能,那人到底是來干什么的?盯梢?探路?監視?
穆政突然向大家打出了一個安靜的手勢,眾人瞬間緊張起來把手伸向自己的武器。
穆政微微側著頭,好像是在確認什么,漸漸的客堂里的人都聽到了那個聲音。
咔噠、咔噠、咔噠……
唐墨抽出雙刀往客堂的東北角走去,聲音就是從這里發出來的。眾人紛紛準備就緒,穆政唐墨在左寧飛大秦在右,李道和葉一則護衛兩個女人。
喀喀喀,那個聲音越來越近……
作者有話要說:兩只說悄悄話的
唐小墨&穆小政
大齡缺愛青年雷小戰,曰:
我本將心向明月
奈何明月照溝渠
菇涼們,經濟適婚男在這啊!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