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,快去拿水!”穆政沖身后還楞著的兩個人吼道。
“我去,我去!”李道邊喊邊往外跑,很快拿著瓶剛開封的農夫山泉進來交給穆政。
緩過神來的施黛,也跟在他后面跑出去。沒一會兒她端著盆熱水過來,絞了塊熱毛巾遞到穆政手里。“快給他擦擦,看看都傷在哪里了?!”
穆政讓唐墨枕在自己的腿上,小心地給他灌了點水。又接過熱毛巾替他擦拭手臉,語氣中帶著輕微不可察覺的顫抖:“墨墨,你哪里疼?”
“背……背后,還有脖子破了。”唐墨閉著眼虛弱地說道,因為喉嚨這里一直被勒住,嗓子此時顯得很嘶啞。
穆政把他背后破了的衣服撕開,一道道暗紅的血痕刺痛了他的眼。他小心地把碎玻璃裹在毛衣里,這么細碎的玻璃萬一掉在傷口里就麻煩了。
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唐墨脖子上的傷,不知是被何種武器所傷,竟然勒出一道的黑紫色帶著倒毛刺的血疤來。δ.Ъiqiku.nēt
“赫……這是怎么弄出來的?”李道倒吸一口涼氣,左手不自然地摸上自己的脖子,怎么都覺得涼颼颼的。
穆政讓施黛去拿了藥箱來,他輕手輕腳地給擦洗干凈的唐墨裹上床被子。然后,把人抱到外面的沙發上。
李道機靈先到外面把空調打開,現在日子雖亂點但好壞供電還有保障。
“紗布,紗布。”施黛把卷著的醫用紗布塞到穆政手里,又七手八腳地把雙氧水翻出來。
穆政用沾了藥水的棉簽,輕輕地在唐墨背后的傷口上涂拭。被藥水刺激到的傷口有些微微刺痛,唐墨皺著眉睜開眼。“穆政,貓呢?”
“嗯?”穆政手里的活停了下,轉著脖子找貓小喵。一拍腦袋,記起來貓還在床上。“在里屋。”
“我去找。”李道一溜煙地去把小貓提溜出來,還垂頭搭腦的貓小喵依舊昏迷著。
唐墨抬手想把貓接過來,穆政手快搶先一步。“你別動,我來!擱這里,好不好?”把貓放茶幾上讓唐墨看得見,他回頭問道。
“它沒事吧?”唐墨擔心小貓在空間里待久了,憋出問題。
穆政把它翻來覆去的檢查一遍,“應該沒被老虎咬到。”
“老虎?哪來的老虎?”唐墨奇怪地看了穆政一眼。
“就是,上次那只會飛得白老虎。”李道和施黛在對方眼中看到驚訝,難道唐墨傷了腦子失憶了。
“我怎么沒看到?”唐墨歪了歪脖子,方便穆政給他上藥。
“什么?你沒看到?”穆政放下手里的藥水瓶,瞪大眼睛吃驚極了。“那你這身傷是哪來的?”
垂著腦袋唐墨極快地轉了下眼睛,心中衡量現在不是說出答案的好時機。噬血者這個名稱,大概在末世后兩三個月才出現,如今還不到說的時候。
“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,它會爬墻而且爬的很快。身上都是吸盤,血液是黃綠色的,瞳孔像動物一樣是豎著的,但表面上還是人形。對了,它還有兩根觸手。我脖子上的傷,就是那觸手勒的。以后睡覺時,還是把門窗堵上吧!現在,小區里也不安全了。”心中想起那噬血者竟是進化體,不由得一陣后怕。可又奇怪,那進化體的實力好像和記憶中得不太相符。唐墨說了一長串的話有些氣喘,又不停地咳嗽起來。
“咳咳……”
“慢點慢點,歇會再說。”穆政停下手里纏繞的紗布,給他揉胸順氣。唐墨就著他的手,喝了小半瓶水才好受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