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覺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李道毫不見外地坐下,急著問出心里的疑惑。畢竟,這是他以后能否可以更好生存的依仗。
“你覺得外面的喪尸是怎么來的?”穆政兩腿疊在一起抖啊抖的,一副輕松摸樣。沒有回答李道的話,反倒是提出個新問題。
“不是生化實驗嗎?”李道睜大眼睛,他一直以為是這只是場生化事故。就像電影生化危機一樣,那個什么保護傘的……
“是那場隕石雨嗎?”施黛坐在一旁,小聲地說。
唐墨抱著小貓靠在沙發上臉色仍舊不是很好,手上一下下摸著它的腦袋。貓小喵舒服的閉著眼睛,很快打起了小呼嚕。“多練練,省得以后跑起來總是撞墻。”
李道被唐墨說得沒頭沒腦的楞在那里,這和覺醒有關系嗎?
“首先你得掌握自己擁有的速度,別每次跑到最后都得靠撞墻才停的下來。急速跑時,你能按照自己的心意轉彎嗎?能控制得了快慢速度嗎?你都得練,不然在外面危險地環境里就得死。如果有喪尸在你前面,你能停得下嗎?如果有變異動物擋著,你能拐彎嗎?”穆政說了幾個要點,人突然得到一種強大的力量,都會有瞬間自大的心態。認不清現實的人,是最可悲的。
李道面孔發白,他光興奮自己變得突然強大,還沒來得及考慮其他的事。想想穆政說得場面,他背后的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“哎,那你呢?”李道有些好奇,穆政一直是小隊里的中流砥柱。也不知他的能力是什么?
“力量。”穆政跑去把昨天裁剪了一半的防盜門拿來,當著大家的面輕松把鐵皮撕開。就跟玩紙似的,看的李道和施黛瞠目結舌。唐墨在一旁低著頭偷笑,真是愛顯。
“厲害!”李道撓撓腦袋,半天才說出句話來。
“唐墨怎么樣了?他也是覺醒者嗎?”施黛最終還是沒憋住,把話問了出來。
穆政看著她滿是忐忑不安的臉,然后點點頭。“他也是。”
施黛微微動了下嘴唇,話到口邊還是沒有說出來。
李道瞅了眼唐墨還蒼白著的臉色,“那個昨天不是說要搞裝備嗎?要不把東西帶到我那去做,唐墨你還是去躺會臉色太難看了。”
“你去歇會,我待會回來。”穆政湊到唐墨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,轉又把茶幾上的鐵皮抱起來,“走,去你那。”
李道把剩下的小零碎拿上,對沙發靠著的人說,“唐墨,你歇著。咱們先過去。”
唐墨抱著貓小喵起身,向李道點點頭。路過施黛身邊時,以僅他倆能聽清的聲調說道:“隊伍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子,可就怕人看不清自己。”
施黛漲紅著臉,抿了抿嘴跟在李道身后跑開。這個男人的眼睛,太犀利。她第一次覺得,也許唐墨是個比穆政更可怕的人。
唐墨注視著女孩的身影,他欣賞自強不息的人。但不代表這個自強不息的人能爬到自己的頭上來,末世中要結束一個人的生命真是太簡單了。沒有人可以窺視他的所有物,任何人都不行。
“喵!”貓小喵不知何時醒了,此時它正抬著頭看唐墨。sm.Ъiqiku.Π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