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砸了個大洞的房門只吱呀著裂開了縫,像是有什么東西卡住似的打不開了。
穆政控制著手上的力氣稍稍用手指頂了下木門,借著客廳里的光亮看見了倒在地上里的唐墨。
“唐墨!”穆政忙蹲下來打探情況,右手伸到他的鼻子低下幾乎感覺不到唐墨的呼吸。
“該死!”穆政咒罵一聲,因為不確定唐墨什么地方受傷,自己也不敢輕易移動他。他起身把門邊的電燈開關按的噼啪作響,半天沒反應才想起好像停電了。
拉開屋內的窗簾,穆政看到擺在床頭柜上的手機,連忙去打120。“嘟……嘟……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,請稍后再撥……”穆政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,這120還有打不通的時候???連著撥了好幾邊,電話那頭傳來同樣的提示他終于確定自己沒撥錯號。
寂靜的房里突然響起一陣“嘚嘚”聲,穆政一驚咔吧下握著的手機又碎了。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,聲音好像是從唐墨那傳來的。
“唐墨!”穆政蹲在他身邊,側耳傾聽想確認那聲音是不是唐墨發出的。ъiqiku.
“嘚……冷……”唐墨是被凍醒的,血液流失使他體溫極速下降。在慶幸自己沒變成喪尸的同時,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會變成冰棍。
“老天保佑總算是醒了,你傷在哪?怎么倒這里?”穆政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些,忙尋問他的傷勢。
唐墨懷疑自己是否幻聽,吃力地睜開眼睛居然發現穆政神色緊張的蹲在自己面前,沒有任何異變的癥狀。回想了下已知的記憶,自己居然狗血的把假死狀態,當成……
“嘚嘚……冷!!”極力控制自己別抖的像個篩子似的,“巧克力,在冰箱里。”唐墨推了推穆政的手,示意他快去拿。對這文不答題的回答穆政楞了下,但還是跑去廚房找巧克力。
穆政很快就找到東西回來,只是滿臉糾結心里郁悶非常。這tmd到底是怎么回事?他剛才竟把唐墨家的冰箱門給拔下來了,穆政非常恐懼自身的變化,一連串的打擊讓他不能接受。
干掉一整塊德芙,唐墨才覺得好受些。但他還是想盡快離開冰冷的地板,回床上去。“扶我一把。”
穆政下意識的想去攙扶唐墨,但一想到剛被他廢掉冰箱門,不銹鋼把手他退縮了。
“扶我啊?”唐墨看了眼表情奇怪的穆政,向他抬手。
“我……你還是搭著我的手吧!”穆政把手伸給對方,他實在怕自己把唐墨的手腳也像那些東西一樣被捏碎。
唐墨看了穆政兩眼也沒有力氣和他計較,只扶著他的胳膊慢慢走到床邊。好容易躺回床上,唐墨才舒出口長氣來。
“我送你去醫院。”穆政站在床尾說道,他怎么看都覺得穿著血衣的人不像沒事的。“你先把臉洗了,換件衣服再吃。車鑰匙在哪,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“不用!嗯嗯……先把這塊吃掉,太餓了。”唐墨又剝了塊巧克力送進嘴里,含含糊糊地回了句。房間里安靜下來,只剩下唐墨咀嚼的聲音。
“啊……”忽如其來的慘叫聲,像是有尖銳物劃過玻璃一樣難聽。唐墨嚼巧克力的動作停下,穆政則把頭轉向那個聲音的來處。
“救命救命!吃人啦!救……”公鴨嗓子嘎然而止,外面安靜下來。房里的兩人對視,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不定。
“我去看看!”穆政站起來要往外走。
“別!別出去!”唐墨撐起身子攔住他道,“沒用的,你去了也一樣。”
“該死,這到底是怎么了?”穆政狠狠地踢了床一腳,所有壓抑著的沮喪都在這一刻爆發,從起床后到現在發生的每一件事都超出他的認知,這里還是地球嘛?懷疑的目光像掃描儀一樣掃過唐墨身上的每一個細節,穆政覺得站在眼前的人陌生的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