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甜也不差,抱著季綿綿,也訴說思念,“不管是人還是動物誰要是能把你搶走,我能把你們的頭都炫了,再追下去,繼續要你們的命。”
門口的兄弟倆,景修竹:“哥,甜甜對我都沒這么占有欲強過。”
景政深頓了頓,“你嫂子對我有。”
畢竟都要把他埋到南北極了,還不是愛嗎!
結果哥倆就是幾分鐘沒看里邊,再聽到里邊的聲音,是姐妹倆又打起來了。
“絕交!”
“絕交就絕交!”
……
晚上,果然,一個頭疼的不行;另一個脖子歪歪著難受。
哥倆都開始當那姐妹倆的仆人。
季綿綿第一天見到老公哭的太悲痛,就疼過。
唐甜來的哭的太慘,也被揉過鬢角。
季綿綿現在都好多了,但還是頸椎疼的不舒服,“老公,甜兒說我瘦不拉幾的,我很瘦嘛?”
“沒有,還是分開的時候圓圓鼓鼓的小臉蛋。”
季綿綿不可思議,咧嘴哭泣,“我沒瘦!!那我白去里邊減肥兩年啦?”
景爺頓時慌了,“啊啊,好好乖,不哭乖,不哭,瘦了瘦了。”
季綿綿的戒斷反應體會在方方面面,比如她吃不了外邊太精細的食物,白天吃的什么,晚上對著馬桶全都吐了出來,吐得她渾身沒有一點力氣,景政深抱著妻子去床上。
“老公,你先別跟甜兒說我排異這個事兒哦。”
景政深點頭,“好。”
第二天,
唐甜在季綿綿的病房擺了滿漢全席。
季綿綿:“……”有一種武大郎捉奸,有心無力的感覺。
“看著干啥?吃啊。”唐甜筷子都遞過去了。
季綿綿:“甜兒,你現在多少斤?”
“干啥?”
“比美。”
唐甜:“……”
唐甜給傷者打了一架,以絕交而告終,“別讓我拿著飯塞你嘴里。”
晚上,季綿綿將白天所有吃的全都吐了出來。
景政深眉頭一直皺著。
醫生又多了一茬,治胃病。
唐甜在身邊也有個好處,姐妹倆各說各的,仿佛中間兩年壓根就沒斷層過,再見絲毫不陌生。季綿綿剛清醒,哪怕面對丈夫也是短暫的失神愣住,感覺有些陌生。可面對唐甜,那不好意思,字典里還沒這倆字!
“你是不是胖了?”
“你咋不說你黃了呢。”
季綿綿一只手掛著水,單用一只手還跟唐甜動手大家要絕交來著。
景政深在門口站著,景修竹不敢進去,“哥,你怎么也不進去?”
景爺瞥了眼弟弟,廢話真多!他敢,他怎么不進去?
季綿綿每天吃的跟野菜似的,唐甜看著,“這玩意是人吃的嗎?”
冷安在一旁照顧,說這些都是密林生存必備的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