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見到了早一步在里邊等候的男人,只是一個背影,“老公!”
……
她高中畢業晚會上,自己和甜兒又在鬧絕交,路過了一群穿著西裝革履的人士,季綿綿回頭看了眼,四目相對,男人像是無意間路過一般,刻意和身邊人說話來緩解自己的慌張。
“老公,你別裝啦!”
異國街頭,
季綿綿走到了紅燈區,巧遇好心人送她安全離開,等她進入自己的別墅中時,轉身在門口尋找熟悉的人。“季三小姐,你在找什么?”
最后在那顆大樹后看到了,她驚喜大喊,“老公!”
接著賣力奔跑過去,到了那棵樹后,人不見了。
季綿綿擰緊小眉頭,“我老公怎么見到我就跑?這不是一次兩次了,他不愛我啦?”
鼓著小臉,無辜,生氣!哼~
病房,
景政深抬手落在妻子的眉間,輕輕揉著,讓眉頭的郁結松散。
還有她嗚嗚不清的一聲“老公”。
“老公在。”
季綿綿手指微動,眼球快速的轉動,接著,緩緩一道刺眼的光,滿室的白,讓她眼睛都不舒服,她閉上了眼睛,適應了一會兒,緩緩的睜開了眼睛,看著映入眼簾熟悉的那張面孔。“老公,你為什么躲著我?”
景政深皺眉,“綿綿,你醒了,乖,你醒了?”
他大喊一聲,“醫生!”
接著,季綿綿又陷入了睡夢中。
醫生都進去了,奇怪,按時間太太不是這時候醒來啊,麻藥勁還沒下。難道是……自己做夢給自己氣醒了?!
景爺想起妻子昏迷前問自己的話,“他說我躲著她。”
難道她發現自己一直在她身后了?
傍晚,景政深在床邊坐了兩天一夜,季綿綿這才慢慢醒來。
落入眼球的是潔白干凈的天花板,接著她感覺到手中一緊,微微扭頭,陌生的感覺,接著她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。
季綿綿整個人都是懵的,夢做的多了,一度懷疑現在也是做夢。
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。
她仰著小臉看著面前的男人,半天沒說出一句話,就看著景政深。
病房內的人都識趣的退了出去。
“綿綿,你不認識我了?”
季綿綿雙眸微顫,她能感知到自己手上的體溫,面前丈夫的力道,她像是神游在外,還沒回神,呆呆的看著緊張的丈夫,雙手捧著她臉頰,緊張無措,“綿綿,我是老公啊,我是景政深,你,”
“嗚哇~哇!”季綿綿淚水一下子奪眶涌出,抬起手緊緊死死的抱住丈夫的脖子,她發不出一句話了,只剩下哭聲,一聲挨著一聲,季綿綿太悲傷了。
仿佛做了好久好久的夢,這一刻,季綿綿也不知道是夢還是真的,盡管在夢里,她也只是想趴在丈夫懷里嚎啕大哭一場。
太難了,她真的太艱苦,太痛苦了。
每一天,對季綿綿都是煎熬。她不停的畫日期,做記錄,都是因為季綿綿要提醒自己痛苦的一天過去了,她離回家又近了一天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