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茂勛這件事做的確實挺造人唾棄的,他擔心事情暴露,所以一直裝的跟真的是權嘉幀做的似的,對外也如此說。實際一群人聽著他的話,看著他像小丑一般,公司人也早在背后議論紛紛唾罵他。
權茂勛以為再這件事上,他跟父親是一個陣營。
而實際呢?
權家家事,權嘉幀無法說,權茂勛不會說,那么公司就只剩下另一個姓權的,權董!
老人敲打了權茂勛,放棄幻想,繼續斗爭,“想想你還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,必須扼殺權嘉幀的下一個進攻。”
“我有夏氏集團幫助。”權茂勛開口。
對面的老人一頓,“夏氏集團?”
“對,夏歡,夏董也曾允諾我,夏氏集團可以為我所用。”
老人一想,片刻點頭,如果真是如此的話,那權茂勛還能有翻身打出一張成績牌,只是……
權嘉幀那邊也簡單慶祝了起來,畢竟取得了首個勝利,她和三個公司元老坐在一起吃飯,都聽說她結婚了,“嘉幀,叔叔伯伯不是不祝福你,而是那個男生,真的值得信任嗎?”
權嘉幀點頭,但她暫時沒打算把丈夫介紹給所有人知道,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
四人只因為一刻的進展,都開心不已。“只是,我聽公司說,權茂勛和夏家結盟了。恐怕,我們輕松不了多久。”
權嘉幀并不為之所動,給三人斟酒,這三位骨干在公司職位不高,但都是關節之重的位置。
“嘉幀,夏家那邊,你能爭取過來嗎?”其中一人問。
權嘉幀放下酒瓶,“不用爭取。”
瞬間三人都望著權嘉幀,只見她瑩然一笑,“各位叔叔伯伯,夏家的權利人,從來都不是夏董。”
這話讓對面的三人面面相覷,不解其意。
權嘉幀道:“夏董只是一個榮譽董事,并無實際股份,他只是老夏董離世時迷惑外界給小歌鋪的工具人。夏家真正的財富早已被第三方托管,只有唯一的那個繼承人可以支配。”
換句話說,夏氏集團只是在為持股74%的小歌工作,公司賺錢了,夏歌理所應當的分一些零花錢。不賺錢了,夏董就得自己想辦法,當然他也可以申請調用外部資金支持,可惜,這沒有夏歌的首肯,是不可能完成的。
畢竟,二老陸續不在,夏歌如果再和父親鬧的魚死網破老死不相往來,那夏歌很有可能成為別有用心人眼中的香餑餑,到時候外界多少人想不費一絲一毫吞了夏家。而只要把夏歌的親生父親夏董扶持上位置,既可以讓外界死心,又可以迷惑夏歌的生父,讓他以為自己是掌權人,他會更加賣命為公司賺錢,也就是為夏小歌賺錢。這個計劃,用了五年才順利迷惑到所有人,而真正知道的人寥寥無幾。
而且,夏氏集團現存的三個主要部門,財務部、營銷部、行政部的主管領導,都是陪老夏董幾十年的,埋在深處的釘子,除非公司散架,不然想拔出難如登天。雖然他們平時聽從夏歌父親的吩咐,但真要是到了關緊時刻,夏歌一句話比誰的都好使。
這也是為什么,夏歌不是很想搶公司,也沒那么強烈想將生父趕出公司的原因,畢竟,多現成的一個打工工具人啊~還蠢蠢的以為公司全部都是他的,所有財富也都是他的。
夏歌咂舌,“我每次都因為有個這樣的爸感到丟人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那一家三口,確實蠢的有點讓人無語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