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樹梢飛落而下,看著k的拳法,他說了句,“原來內部淘汰賽,你一直在藏拙。”
季綿綿:“也沒有。”
她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槍,“多收了兩把。這次你的彈夾可以滿了。”
e則蹲在男人身邊,看著他身上汩汩冒血,抬手合上了他的眼睛。
季綿綿冷眼看了眼地上的人,她似麻木了站在e身邊,“走吧,去匯合,他們該擔心了。”
“嗯。”
e起身,又看了地上人一眼,摘了一片寬大葉子,‘扔’在了他的身上。
回去路上,
季綿綿忽然開口,“就是他吧?”
e沒明白季綿綿說話何意,季綿綿又說:“就是他開槍射中的你?”
e點頭,他沒想到季綿綿這么聰明,“嗯。你怎么看出來的?”
“他對你的恐懼中有驚,他話沒說完,而且最后你給他身上蓋了東西,算是一種善后。”
那他身上的兩把手槍,其中有一把是歸屬e的,季綿綿都給了e,“物歸原主,但我不知道那個是你的。”
e對自己的東西一眼就能認出來,他只拿住了一個。
兩人回頭走的很快,十幾分鐘就回去了,
n緊張的迎過去,“如何?”
季綿綿拍著胸脯嘚瑟起來,“本繼承人身法不減當年,而且,e大仇得報。”
e意外的看著多變的k,剛才她出手和反應都不是這樣的。
兩個戰利品,子彈分了分,還有一些多出來的,空槍季綿綿給埋了。
四人稍作短暫休息,起身又換了個地方,剛才這里放槍聲,方圓應該都能聽到。
四人暗夜前行,竟都不害怕,反而還多了心安的感覺。
“這樣特殊的經歷,我們四個人這輩子不會再經歷一次了。”季綿綿說。
云澈:“如果你有興趣,”
“我沒興趣。”季綿綿回答的很快。
n和e都笑了起來。
季綿綿問大家,“你們出去了,都想做什么?”
沒人回答,季綿綿先打個樣,“我出去了要先找我老公,再一起去給我家甜兒一個驚喜,最后抱著我的寶貝,回我家睡他個三天三夜,然后把我這兩年欠下的我吃他個一百零八道菜,吃上個三天三夜,睡醒吃,吃飽睡,睡醒繼續吃!我要把我欠下的全吃回來!”
云澈:“我會去看我姐,然后回家里陪我爺爺奶奶。”
n:“……我,我,我大腦是空白的。”
季綿綿:“那e呢?”
e其實大腦也是空白的,但現在,“我想出去見到奧恩先生,可能會說服他。”
季綿綿:“你們就不想回去睡個昏天黑地?”
兩人也都想。
“這也是想法嘛,不要總想著公事,想想自己,給自己畫個餅自己吃,哄哄現在處于絕境的自己。”
n確實認真在想了,“我如果真的能走到最后出去,我可能會激動的睡不著。”她竟然真的能熬到最后,在一開始的培訓中,二先生都是拿她們當死世培養的。
n若能走出去,就是百分之一的生存率。
e沉默兩分鐘,他也承認,“來這里的人,活著出去確實是奢望。”
“小舅哥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