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臺階,“定餐廳了嗎?”
“還是上次她們喝醉的地方。”
“兩輛車一輛車?”
“一輛吧,”兩男回頭看還在相擁的姐妹倆,“她們好像并不想分開。”
計助:“并非好像,她們是分都分不開。”
只開了一輛車,是權嘉幀男朋友,現任丈夫薛韞玉的車,姐妹倆坐在后排,說不完的話,都是夏歌在說,畢竟權嘉幀說出來的都是里邊的生活,提到里邊,無人不心疼她。
“我看看你們結婚照。”夏歌說。
薛韞玉拿著的,他給了夏歌,末了被看過后他又給收回了。
都不過權嘉幀的手。
權嘉幀哪壺不開提哪壺,“小歌,你和子安的結婚證呢?”
把結婚證不小心扔‘丟’了的夏歌:“……”
她暗戳戳捏了一下權嘉幀的手,權嘉幀震驚的目瞪口呆,“你!……放家里了?”
“呵呵,對呀,那結婚證是吧,誰沒事兒整天踹口袋里出門,搞得跟炫耀似的,你說是吧老公?”
此刻,距離心臟最近的口袋里正揣著結婚證的計副總:“……咳,嗯。”
夏歌其實弄丟了,權嘉幀看出她的心虛就猜到了。
“幾月份領的?”
“上個月。”
剛領,就丟。
以后生孩子,再補辦吧。
計子安也不說話,純純在嚇唬夏歌。
到了餐廳,夏歌和權嘉幀先去洗漱換衣服了,等換了衣服出來,夏歌再次驚嘆于沫集團的精品,過于精品!“太值了!”
權嘉幀走出,薛韞玉點了菜,他抬頭就看到妻子重回昔日的光彩,光鮮亮麗的出現,身上的衣服猶如水波一樣隨著移動而波動,仿佛那些年都沒有錯過,
但權嘉幀眼中不自然的躲避,她不再是以前自信的女孩兒了,幾年時光讓她自覺矮人一頭。
她坐在位置處,都下意識的拉著凳子想離薛韞玉遠一點,靠近夏歌更束縛。
她剛拉著的凳子,瞬間被一張大手握住凳子扶柄,男人單臂用力一拽,將妻子拽的更靠近自己身邊,
夏小歌:“哇哦~姐夫好帥!”
計助:“……”
帥吧,晚上她就知道誰帥。
權茂勛在公司糾結半晌,最后還是開車去了權嘉幀被關押的地方,他等了半個小時沒見人出來,上前詢問才得知,早就離開了。
他在門口處,拍了張照片上車離開,或許他的目的并非是去接人,而是這張照片,證明自己來過的照片……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