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到了醫院，

需要確定日子，推算大概的預產期，云清的臉就紅了，

“上個月，上個月，我，記得不太清楚了。”

都是醫生，一個醫院的，婆婆還在身邊陪著，她臉皮薄的不行。

沒關系，季總臉皮厚，他記得清楚，“上個月月初，元旦節那幾天。”

云清頭低的狠狠了。

往前又推遲了幾天，只有個大概日子。

因為那幾天，東西用完了，季舟橫又很急，云清又一直跟陸嵐黏糊著，她晚上好幾次都是水深火熱。而且回去看爺爺奶奶，季舟橫帶的東西“不全”，所以有幾次他都沒有做措施，都在風口浪尖上冒險。

回到家中，

小渺渺已經被教育了，弟弟是什么東西了。

結果云清一到家，她就跑去要弟弟。

季母：“你舅媽為什么不能給你生個妹妹？妹妹更好啊。還能陪著咱家的小渺渺寶貝長大。”

小渺渺也當然很喜歡呀，“舅舅說的弟弟。”

季總收到家人的全部視線，“重男輕女？”季董問。

季舟橫：“……不，不是啊，兒子舍得揍他，閨女不舍得說重話。”

季總說了不少重話，只能安慰自己妻子肚子里是兒子。

跟夢一場似的，

各自都在幻境中反應，

季綿綿要是在家，早呱呱哇哇的叫喚起來了，她不在家，家里的氣氛也沒帶動。

有一種，驚喜都沒有發泄口，

太平靜了。

不應該這樣的。

季綿綿在家，現在估計就去院子里放炮了。

“對，老伴兒，去院子里給煙火放了。”

“咦，那聲音大，別驚到孩子們。再等等出了仨月再放。”

“你說的有道理，三個月我也擔心驚到，等五月份穩定了。”

“五月份也是個好日子，但還是再穩妥點，”

季舟橫：“等他長到十八歲再放吧。”

他去看看妻子了。

云清也是茫然跟大姐和婆婆在聊天，她開始手足無措了。

那母女倆喜上眉梢，季母口中說不要，但孩子真來了，還是激動的，“對啊清兒，以后就住咱家，你爺爺奶奶也接來了，咱家房間多。不清楚的問問我和你大姐，你放心，安安心心的養胎。媽支持你。”

對了，爺爺奶奶還沒通知。

等她打電話，那邊正在通話中了。

“真的？”

二老湊在一起，“好好好，小舟，唉，好，爺爺奶奶現在就準備東西。”

“別派人來接，我們自己會坐車。不用買票，我們會。不用手機也能買，鼻子下邊一張嘴，問路誰不會。你們別折騰啊。”

季舟橫：“爺奶，現在過年期間，沒車票，你們買不來。”

二老不信他說的，

中午收拾東西，直接騎車出發。

下午果然沒買來票。

兩人在車站等，

云清給二老打電話，兩人說在家里都準備吃飯，叮囑云清照顧好自己，剛懷孕，一定得小心點諸如之類的。

掛了電話，兩人去了路邊的小館子吃了口面，

回到車里繼續等。

云清是次日傍晚接到電話的，響的是季舟橫手機，“喂，奶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