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宮門口,市井的百姓,幾乎全來了。
實在是薛凝敲登聞鼓的時候,這告御狀的內容,讓所有人都震驚無比!
而宮中。
“不好了,陛下......”
陳公公著急的跑了進來,經過幾個太監,一個傳一個,終于將這個重要的消息,傳到了永順帝的耳中。
永順帝放下了手里的奏折,抬手按了按太陽穴,身后的宮女連忙很有眼力見的,跟了上去,幫永順帝按著頭。
永順帝瞇著眼睛,不緊不慢的開口。
“何事這般驚慌失措?”
對于永順帝而,此刻似乎沒有什么事,能驚到他,除非是皇位除了問題。
但陳公公接下來的話,直接讓永順帝雙眸迅速睜開......
“陛下,太子妃薛凝,穿著一身品階宮服,此刻正站在城樓上,敲登聞鼓!”
永順帝也沒有想到,薛凝會這樣敲登聞鼓。
這兩日他倒是聽說了,薛凝不是很消停,還去了薛家幾次,甚至還去了大理寺。
但對于永順帝來說,不過是無用功罷了。
他這個君王想要誰死,誰也是不得不死,不是嗎?
薛凝但凡聰明一點,想要保命,都不應該鬧什么事情出來,惹他厭煩。
“她敲登聞鼓,又能告什么?太子這個案子......薛凝也沒有證據,還是太年輕沖動了些,可惜了......”
永順帝說的可惜,只的不是別的,而是薛凝這條命。
原本,永順帝還想著,到時候了解了封羨,太子沒了,但總歸是他的兒子,哪怕再不喜歡這個兒子,他這個當父親的,也想著給他一些體面。
比如改封王,讓薛凝終身給封羨守寡,死了入皇陵陪葬。
可薛凝若是敲了這登聞鼓,這條命也算是留不得了!
陳公公擦了擦額角的汗,“陛下......這......這太子妃,敲登聞鼓,沒有喊冤屈,讓陛下放了太子殿下......
而是......”
陳公公有些不敢說,覺得說了陛下定然會勃然大怒。
永順帝蹙眉,不耐煩的抬手,示意身后的宮女退下。
“快些說清楚吧,那薛凝,到底喊了什么?”
陳公公,“陛下,太子妃她......狀告大理寺卿徇私枉法......”
永順帝,“預料之中......”
陳公公,“還有......她還......她還狀告了宸王殿下,說宸王買兇殺官,設計陷害太子殿下,她如今認證物證聚在!
請陛下公開審理,太子殿下的這樁案子!”
永順帝臉色一陣黑沉,“你說什么?她要狀告宸兒?手里還有了認證物證?怎么可能......她哪兒來的證據?”
陳公公低著頭,“陛下,薛家兩父子,此刻也站在城樓之下,陪著薛凝一塊兒敲登聞鼓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