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想來他們小兩口,也算是給姜皇后,敬了茶。
陛下覺得呢?”
永順帝在聽見太后提起‘姜皇后’的時候,剛剛還如常的神色,瞬間變了模樣。
永順帝沉默半晌,最后才開口說道,“母后說的是,皇后一向重情重義,喜歡的東西也不同尋常。
如今,瞧著他們夫妻恩愛,哪怕沒有什么聯姻的助力,想來也是高興的。”
永順帝說到這里,還有些諷刺,“說來,這皇家,也算是出了封羨這么一個情種。”
封羨越是笑得溫和,可眸子里卻越是發冷,看著永順帝也開口回道。
“父皇這話說的,皇家的大情種,不應該是父皇本人嗎?當初可是愛淑貴妃愛到,將母后送去了冷宮才是......
若說,這整個宮里,母后不是重情重義,而是太過情癡,人有時候太傻,誤信旁人,滿盤皆輸,竟是連自己的兒女,都護不住。
若兒臣說啊,這宮中,母后是最傻的那個......”
永順帝聽見封羨這么說,臉色逐漸變得鐵青。
“你!”
永順帝拍了一下桌子,他看向封羨還有薛凝,這兩個人此刻看著自己,一個表情溫潤,卻說話譏諷。
一個面無表情,仿若這天地之間,沒有什么能左右她的情緒。
不得不說,他們兩個人的反應,讓永順帝覺得,自己這個皇帝當的,半點威嚴都沒有了!
永順帝心里更是不高興了,對薛凝還有封羨的不喜,臉色更是發冷。
“太子,你是在怪朕,當初送你去北齊當質子嗎?但你也不想想,當初的情況,朕只能犧牲你,讓你去。
再說了,如今你不是平安回來,這太子之位,也還是你的,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?
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,這是天意,朕順應天意,你也應當如是,這是對你的一場歷練。”
封羨開口說道,“兒臣不敢,兒臣剛剛只是說了些許的實話,說的是兒臣的母后,父皇這又是作何?
兒臣對父皇,可沒有半點,不敬畏之心。”
永順帝心里被堵的不輕,但卻也不好繼續說封羨什么,說到底,如今提起姜皇后的時候,永順帝是有些不想面對的。
他不想承認的是,他確實對不起姜皇后,辜負了她的心,他說厭惡她,卻也可能,是厭惡當初跟姜皇后最初在一起時,大業未成,只能韜光養晦,畏畏縮縮的自己罷了。
薛凝瞬間想通了緣由,只感嘆著天底下,不少男子,一旦功成名就之后,第一個舉動,就是拋棄槽糠之妻。
就算是沒有拋棄,卻也是不想看見,只心生厭惡的。
因為,看見她,就會想起,當初還在底層,沒有成就的自己。
永順帝又晾著薛凝還有封羨半晌,最后才開口,“好了,上茶吧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永順帝顯然也不想在這里過多停留什么,只想著讓人快些上茶就是了,如此上茶,他只想匆匆喝了茶,隨后就快些離開這里。
永順帝有些不耐的樣子,永壽宮的人都瞧了個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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