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宸王上前一步,”父皇,兒臣也有人證,能證明是太子買兇殺人,眼下那個人就在殿外,父皇傳召審問便是......”
永順帝點頭,“既然有認證,那便宣進來入殿,好生說道一番,讓諸位愛卿都聽聽......”
陳公公,“是,陛下。”
隨后,陳公公領進來一個人,這人看穿著是江湖人的打扮。
薛凝看著這人,眉心蹙了蹙,不知為何,看他的長相,怎么看都有些眼熟......
但薛凝一時半會,又想不起是何時見過這人......
“草民陳二,拜見陛下。”
永順帝瞇了瞇眸子,“既然宣召你入殿,你可知道應該說些什么?你是何許人也,都說個清楚吧!”
陳二點頭,“是,陛下。草民是陳家村人士,陳家排行老二,年少村子里饑荒的時候,父母都被餓死了。
草民為了養活兩個弟弟,就入了江湖,干起了殺人買賣,是錦繡閣,草民從小有點武藝天賦,就練了雙刀。
事后,草民一直在錦繡閣,接一些殺人的單子,而殺薛有道還有薛嚴的單子,剛好是臣接的......
不過臣那日有事,就沒有去刺殺,而是給了同行。
而雇傭草民之人,草民也是見過的,對人的臉一向是過目不忘,那人通過宸王殿下給我的畫像,我一眼認出,就是太子殿下身邊的能臣邵晟!”
宸王冷笑了一聲,看了一眼薛凝,隨后跟永順帝說道。
“父皇,您也是聽見了,一切都不是兒臣所為,這可是賊喊捉賊!都是邵晟去雇傭的兇手。
整個京都城的人,誰不知道,這邵晟可是太子皇兄身邊的能臣!這除了皇兄,還有誰能命令得了邵晟啊!
所以,兒臣真的是冤枉的,那張大人跟兒臣走得近,結黨營私,更是無稽之談,不過是兩個府的小廝,關系比較要好罷了。
我們總不能還限制那些奴才下人們,跟誰往來吧?”
永順帝神色松了松,看著陳二接著問道,“你既然說,你將這單子交給了同行,那同行為何會有宸王府的令牌?”
永順帝看似公平的開始發問,實則心中篤定了,宸王既然早有準備,那這人也定然不會讓人失望。
陳二接著說道,“回陛下的話,干這一行的人,草民見過的,每個殺手,都是有點子絕活在身,否則走在江湖上,早就丟了命!
我那個接單子去刺殺兩位大臣的同行,他們是兄弟兩人,他們雖然武功平平,但模仿他人的手段是一流。
我想到那時,邵晟大人跟草民說,必要時,可以用那兩個令牌脫身。
草民也就將那兩個令牌,給了出去,他們剛好模仿了宸王府的暗衛罷了......”
張大人立刻附和道,“好一招嫁禍他人!陛下,臣真的是冤枉,宸王殿下也是冤枉的......
太子殿下這次真的是過分了!至于太子妃,臣不知她是否知情,若是明知太子是兇手的情況下,還敲登聞鼓喊冤,那簡直是知法犯法,應當重罰!”_l